可姜沅只能像个变//态一样偷看姜引港的螺，在“我爸爸”的四个字里加上引申义，他仗着这层关系肆无忌惮，也只能仗着这层关系肆无忌惮，如果他不是姜引港的儿，他连最后一可以用来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没有了。

突然一句话把姜沅拉回了现实，他摇摇，帮袁来把了的磁带摆正。

“怎么了沅儿，你一直在发呆。”

十月十三日是袁来的生日，在广城最有名的酒吧开了个包厢。那天晚上姜沅没回家，给姜引港发了条信息，下课就跟着袁来一块走了。

“我妈……我妈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我爸，什么也没落着，她死的第二年我爸就娶了别人了。”袁来抹了把脸，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还有木，我以为她答应我就不会离开我了，我应该少玩游戏的……少玩游戏她就不会不喜我了。”

姜沅姜引港，情的，姜引港对姜沅，亲情的。

“你妈在天上祝你快乐。”姜沅说。

短短一会功夫姜沅把什么情况都想了一遍，大的恐怖和不安包围了他，如同陷不可测的海底，不上气。

喝酒的时候想事情是很痛苦的，越想越，姜沅止住自己发散的思维，将它们放在给袁来庆祝生日这件事上。喝到最后他俩都开始发，袁来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姜沅起去上厕所。

他有时候很羡慕袁来，喜一个人就去追，认准一件事就不顾后果地，能把一个人一件事记很久。他的世界很简单，衡量的依据是“喜”和“讨厌”，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阻碍他往前冲的理由。

“快乐个，”袁来眶红了，在姜沅胳膊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拳，“除了你都没人来给我过生日。”

“哥，你怎么在这儿？”

到了地方姜沅才知袁来本就没请人，两个人坐在空的包厢里，连个糕都没买。他觉得袁来也可怜的，娘死了爹不要，有几个朋友还是冲着他的钱和他的朋友，到过生日需要送礼的时候跑得连影都没了。

姜沅和他碰了个杯，“再说吧。”

无论是工作日还是周末，似乎从来不缺顾客，到都是人，一包厢姜沅就被人箍住了。外面嘈杂得很，颓靡燥的氛围，人和人都挨在一起，像是搬运糖回巢的的蚂蚁，接吻声被淹没在音乐里，台上在放周杰的：“让我们半兽人的灵魂翻/而非贪婪着永恒/只对暴力忠诚/让我们半兽人的灵魂翻/停止忿恨永无止境的战争……”

晚上睡不着觉，姜引港会不会崩溃到发疯。

这本就是一个莫比乌斯环，这是姜沅不敢光明正大地和姜引港的本原因。

姜沅这样想着，坐下来开了瓶酒，给自己和袁来倒上，“哥，祝你生日快乐。”

“你呢，认识你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酒不能喝太快”，这句老话现在在姜沅上得到了验证，他从厕所来，仍然有些不清醒，直到用冷冲了一把脸和发之后，那些飘来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厕所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女厕所门的人排到了男厕所门。姜沅侧往外挤，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对方小小地“啊”了一声，伸手来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