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有说什么话却让人感觉很有权威感,她好像在努力回想什么,不确定地喊道:“庄诗凌?”
庄诗凌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去哪里?捎你一程吧。”话音刚落庄诗凌听到了车门开锁的声音。
“去池门。”庄诗凌把手放在门把上,临开门不由地问了一句,“可是你是哪位啊?”
驾驶座上的女人听到这话发出爽朗的笑声,眼睛弯地像月牙,看似高冷的样貌笑起来却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听声音呢。”她顿时又恢复了高冷的音调。
这时庄诗凌才恍然大悟,“卢医生!”
“上来。”卢芒淡淡地说。
庄诗凌坐在副驾看着卢芒娴熟地开着车,因为就诊时卢芒戴着口罩,所以刚才她没认出来,差点以为是黑车司机了,幸亏自己没说错话。
“呃,卢医生,我去池门您顺路吗?”庄诗凌打破的沉寂。
“顺路。”卢芒打了左转灯,停在路口等绿灯。
卢芒不知为什么对庄诗凌特别的关注,很想跟她有更多的接触,可在医院身不由已,她也不能用医生的身份去骚扰患者。
原本她也没想到可以在医院门口碰到庄诗凌的,可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所以当她刚才在医院门口看到她的背影时,就毫不犹豫地决定要送她回家。
交通指示灯由红变绿,庄诗凌分明看见卢芒走神的样子,正犹豫要不要提醒她时,车稳稳地前行了。
看来是个无论如何都心中有把握的人,要不然能年纪不大就评上副主任医师的职称呢,想到这庄诗凌惭愧地低下了头。
又开了约莫五分钟,就到了庄诗凌的住所,中午的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中年男子左顾右盼地打量身后的建筑,还不时地探头看着四周的街道。
卢芒的车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视线,庄诗凌确定这个男子已经看见她了,她不想在别人面前和自己的父亲争吵,一言不发地下了车走过去。
卢芒显然是看出庄诗凌的反常,她没说什么,开了双闪在车上看着,这种情况她不想贸然离开,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万一对庄诗凌做出什么事情,庄诗凌这小身板怕是无力反抗。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你还过来干什么?”庄诗凌看到庄建民便怒火中烧,上前质问道。
她真的不想再与这样的家庭纠缠了,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到底怎么样才可以结束这些。
“看看你这没家教的样子!连爸都不会喊一声。”庄建民一副看不上庄诗凌的样子,提高音量去掩饰自己的理亏。
“你把我当过女儿吗?我生病了你问过一句吗?”庄诗凌朝他抖了抖手上的检查报告,虽然报告显示没有问题,但她知道庄建民不会去看,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果然如庄诗凌所想,庄建民挥开了她的手,梗着脖子一副流氓的样子反问她:“你偷攒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