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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甘疼(红绸缚体,鞭责臀肉,彩蛋sp(2/2)

封蔚然手稳且狠,三十来鞭匀称地将两照顾了个遍,了两把,很满意手

哪怕掌握了妖火,对火和的恐惧,也是刻在了他的灵魂里。可是他觉得封蔚然说“烙痕”的时候,很兴奋。

压着。

趁着封蔚然不在,沉白低低地呜咽着,磨蹭着两条,稍止胀难堪的痛

他让沉白又咬上尾尖,了下他红绸下的脸颊,说:“这是罚,不许喊,不许躲,再疼都给我忍着!打到我觉得过瘾了为止。”

“没关系,多打几下,好了再打。”他拍得两团颤,逐渐变得艳丽,“就整个打到和绸一个颜好了。”

他给予他的,他都甘之如饴。

封蔚然寻了块正儿八经的板来,两尺长两寸宽,也不用鞋敷衍,照着伤痕累累的就是一下,留下一浮红痕迹。

“啪!”又一下,鞭痕在雪白上以上的绳结为轴,打了个对称的叉,艳红的伤在下鼓胀,与勒在中的红绸相映衬。

往后的每一鞭,都与那两鞭平行,半寸半寸地隔着,织成细密的靡艳的网,鞭痕相的地方更是红得格外郁,网格之中的就愈发白皙柔腻。

“……四五个时辰罢。”沉白还真不知,只是妖愈合极快,而若不是他撤掉了护的妖力,这等凡力,甚至连伤痕都留不下。

“烙痕。”沉白选了最末也最重的一个,“主人可以在狐上任何位,烙上喜的痕迹,狐也喜的。”

沉白终于松开被浸得的尾尖,息地说:“狐请主人长久地留下。”

就是这个苦等主人归来的姿势,太羞耻了

听着人回来的动静,他又飞快分开跪好,不敢让主人看到他的小动作,罪加一等就算了,要再加一等,他有怂。

封蔚然却没有拿着烙铁,嫌弃地说:“太丑了。”

好在疼痛之下,他那胀痛不堪又不得倾泻的终于疲靡下去,不再那么难耐,似是所有的血都涌在了痛的上。

昨晚他实在不过瘾。

“这个伤能留到什么时候?”他问

“很好!”封蔚然在他上拍了两下,打得两颤抖的雪团泛上粉,“你乖乖等着。”

却是一个比一个重。

随即他抬手,漆黑的鞭卷着风,落到白皙的上,击起浪,一红痕斜亘在两上。

他撩拨得沉白起,又晾着沉白离去。

“啪!”就成了不满的掌掴。

白皙柔的人儿被红绸缠着,跪伏在的床单上,长发,靡艳至极,要是再个通红,就更令人喜了。

沉白一抖,两排牙一合,直接咬上了尾,两疼痛杂在一起,直接冲垮了他的理智,角有泪来,沾红绸与脸庞,又不得不忍着痛,顺从封蔚然的一切要求。

他手下继续,用绸带束起沉白的脚踝和手腕,着他的膛和脸颊都贴在床单上,将拱得更,举着例:“掌?板?鞭痕?刺青……天天刺青很麻烦吧,烙痕?”

沉白又是一颤,却不敢再咬牙了,情绪发来,痛就愈发烈,刺激又绵长。

他抚着沉白细腻的肌肤,将浸了鞭抵在他上,看他被冰得一颤,笑一下:“这么好看的,怎么能留下那么糙的烙痕,我让人去定了一批致的,到手之前,先用这驯的鞭将就一下,很你是不是?”

那也不是不可以。

他想起沉白隔夜就愈合的那么惨烈的撕裂伤,问:“儿,我该怎么在你上留下长久的痕迹呢?”

沉白是有怕的。

“也对。”封蔚然轻啧一声,问,“你喜什么样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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