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情到极致的时候无法自控，一面是无奈不敢轻易承诺，一面红了脸。

方便？

封蔚然不知说什么是好，把沉白压在下，对准了他温，还泛着嫣红的，埋去。

“我去方便。”封蔚然要甩开他。

封蔚然看着他灵动的一双，实在不知他为什么愿意留在他边，任他，被他。

沉白想应一声，却被里的激刺激得失了神，那么，那么多，那么猛烈。

又末了一边偷觑着封蔚然的神，一边说：“只求主人……的时候轻一，狐受不住。”

只因动了心罢了。

封蔚然打了个哈欠，困倦：“睡了，明日再说，你明日还在吧？”

“哪怕疼痛与羞辱？”封蔚然意动，最后警告一次，“你本是山间妖灵，要什么没有，何至如此？”

“主人担心狐别有所求？”沉白彻底懂了封蔚然的担心，笑，“没关系，主人可以尽情刑责试探，发望，狐……”

封蔚然照他还有余痛的狠掴一掌，：“那是惩罚你还是让你享受？”

这狐狸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本领惊人，他这个主人当得，也忒没用了。

“掌嘴？”沉白记得他上来就给了他一耳光，想来是喜的。

这时封蔚然忽然直起坐着，沉白抓住他的手腕，有些不安地问：“主人？”

“罚跪？鞭打？”

封蔚然只亲了亲他的耳尖，面上几分温柔，说：“好，我也是你的了。”

可封蔚然在问他。

句，一清光从他指间，溅开温柔的光亮，他们上下，都恢复了净清。

“唔！”沉白被开了，得厉害，尾尖儿握在封蔚然手里，他整个都是酥麻的，仿佛又要被情的潭卷去。

“主人想怎么对狐，都可以。”

沉白心中忽然有了一通明。

沉白忽然有了想法，跪坐起来搂住了封蔚然的手臂，说：“主人可以在狐上，或者肚里。”

“……”封蔚然忽然受挫。

“狐……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了。”

但如果沉白不愿，不忍，自然随时能离去，甚至翻脸杀了他都是可以。

“你？”封蔚然惊讶岂止一星半，“何至如此？”

“狐心悦主人呀。”沉白眉弯弯地笑一下，讨好地蹭蹭封蔚然的手臂。

最后嗫嚅着：“沉白心悦您的。”

“唔。”沉白短促地惊叫一声，咬了，以他寥寥的经验，竟是想不还有什么可以的。

“主人。”沉白说，“用您的气味给狐打个记号吧，狐是属于您的。”

封蔚然肆意折磨他，想在他上烙上自己的痕迹，是觉得他并不属于他，可终究还没烙上。

“你呀。”

“那你说吧，怎么罚？”封蔚然放松下来，调侃般问着，企图戳戳小狐狸的底线，另一只手抓着了沉白的尾尖，随便亵玩着。

他不知怎样让封蔚然安心，让他知自己的真心，这时也有不安。

岂止不乖，简直叛逆，还敢骂人。

患得患失，质疑不安，没了分寸。

可封蔚然都没有应，他心中没底，倒是想起了那一匣玩，：“玉势？”

他迷茫一下，掐住了沉白的下颌，鸷了神，笑问：“知错了？”

“我当真不是一个好人，你这样，越乖，就让我越想蹂躏你，到无完肤。”

“嗯。”沉白噙着泪，略微一，只被他拿着。

封蔚然释放完了离去，他轻轻地息着，夹了不让一滴漏来，甚至不在意的疼痛。

他怂了一下，抬一看封蔚然沉着脸，以为他气到了，小心翼翼地认错：“主人，狐错了。”

“嗯？”封蔚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低下却看到了沉白温乌黑一双眸，满满定。

“主人，狐不知。”他可怜地说，“主人想怎么罚？”

就在他丧气之时，沉白终于从情之中回神，想起了自己堪称胆大妄为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