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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花开(H,烙痕(2/2)

侍女端了火盆来,不敢抬,匆匆放下便告退,封蔚然便将白铜的石蒜放在火焰尖上烤着。

,“到时候我就离不开你了,过分。”

他这倒打一耙用得顺手,沉白忍不住笑,便展颜。

“漂亮。”封蔚然赞叹一声,手指沾了的药膏,在那一小片看上去没什么,实际上已经被狠狠折磨过的肌肤上涂抹。

封蔚然令沉白咬着手帕,散发赤跪伏于地,随手拿了件玄的衣服,罩上那雪白脊背,只一边肩,在垂坠极好的绸料和披落长发的映衬下显得更白。

而后他扔了铜烙,执起一长鞭,拨落沉白上衣袍。

这话封蔚然听过太多次,听着听着,就想当真了,想把他自己怀里,肆意摧折。

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白铜石蒜,落在了那片肌肤上。

他撤了铜烙,白玉般的肩微微泛着红,一朵石蒜开得明媚,片刻绯褪去,烙痕愈发红,开靡艳。

白烟。

“没有由也可以,”他仰脸认真地看着封蔚然,“我是你的,你怎样都可以。”

“相信我,你印上这个会很漂亮。”

沉白缓缓退衣,眸中映着动的火光,有些发颤——怕火,是野兽的本能,哪怕他已修炼了妖火,也不例外。

巧的是,东西送过来了。

“呲。”

沉白咬着帕,低声呜咽,只尾勾着他的手臂蹭了蹭。

“你跟着我,只有一条规矩,今天,绝对会让你记住。”

低哑的,像幼兽在哀叫似的。

“这衬你。”封蔚然拿起的,是一朵复,沉白认得,是石蒜,样极,纹样在简单与细腻中平衡,又有石蒜孤艳的气质。

却不是烙铁,而是白铜或黄铜所制,一杆一端连着木柄,一端衔着一朵窄铜片叠成的巧细致,个摆件也是可以的。

一缕灼的气息。

封蔚然缓缓下压,在力达到最的时候,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沉白压抑的息。

骨骼线条漂亮,肌肤温细腻。

“放心,这烙纹样纤细,会很痛,但不会起泡,以你的质,一天便可以消得净。”他晃晃手腕,让铜烙受均匀,“然后补上新的。”

他亲亲沉白的脸颊,整理了衣摆,把人抱起来就往寝殿走。

“这里白、黄铜各十二支,一共二十四支,过了可以再新的,你喜什么样也可以试试。”封蔚然慢悠悠地说着,肆意地展现着自己的恶劣。

寝殿的门窗已关,能拉的帘也都拉上,未置烛火,一片昏沉,只有炭盆里的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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