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痛了，太痛了，打在上的痛，密密麻麻的变成打在心上的痛。

顾则沉着声音，问：“知错了吗？”

这场景对顾则来说，可没让他想起小时候，他只觉得，哭泣着的哥哥，不敢躲的哥哥，好漂亮好乖。

顾则居临下地站着，看似安地冲他笑，嘴上却残忍地说：“小货的不行，自己玩的那么，现在却不知错在哪了？”

顾淮不得已撒了谎。

“知错了吗？”既然是惩罚，目的当然是让人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

哥哥撒谎平实在不行，太容易让人看来。

所以这会被打的顾淮很快分清，这是惩罚。虽然不知自己错了什么要被弟弟打，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被打也老老实实地不躲，只是哭。而他的弟弟顾则在爸妈举起手的时候就跑个没影，还会嚎着嗓囔着要去爷爷家，不和爸爸妈妈住一起。他一囔，老住的街坊邻居就都听见了，纷纷来劝。说这么好的孩，天下哪里还有，怎么舍得打，要是有得不对的地方，教育下就行，怎么能动手。

顾淮和顾则小的时候犯错误就会被打，因为他们父母觉得打脸上伤自尊还会被外人看见，所以选择了打多实又隐蔽的。在他们那些总来讲不算多的挨打经历中，顾淮挨得掌比顾则多得多，倒不是因为他调捣，而是因为他是兄弟中的哥哥。跟家喻晓的孔让梨一样，他们的父母也奉行着大的应该谦让小的的传统，对小的也更加一些，大的小的一起犯错误时，就不不顾地先打哥哥，意图起到‘杀儆猴’的效果。还别说，效果显而易见，他们小学二年级的时，就渐渐的没了被打的羞耻经历。

顾淮连错在哪都不知，如何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顾则收起衣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声问：“错在哪了？”

顾则对他的行为很不满意。先前那么乖，现在这么不乖，不算大的反差还是让已经尝了甜的顾则不快，他又拿衣架了哥哥一下，这次力重了些，顾淮哭着喊痛。

顾则抬手又是一下，顾淮捂着被打的，哭得可怜兮兮，“呜呜呜...不要打我...呜呜，顾则你不要打我...”

顾淮瞪大睛，张合着嘴，什么也回答不来，睛盯着那个衣架，恐惧它再次被拿起向自己。

众人以为他们的爸爸妈妈只打顾则，因为顾则每次囔囔的最响亮，全然不知还有一个哥哥顾淮先在屋里挨了打，顾淮只是哭，还哭得小声，唯恐让人听了去。

顾淮捂着痛，用他那布满哀求的睛看着弟弟，“知了知，小则不要打了...呜呜...”

，往前又能到哪呢？

顾淮正哭得伤心，泪糊了一脸，哪里听到他的问话。

惩罚地打和之前调情似地打还是有很大区别，起码顾淮能很快的分辨清。

唰！第四下，顾淮哭得都要呕。

顾淮跪趴着，突然想起小时候挨打的事，哭得更伤心。他都十七岁了，还被打，还被弟弟打，好丢脸，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