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有脑袋在自己前拱着，他那只卡在沙发里的手艰难地了来，抓着那个脑袋的发想要狠狠推开，但是继而又只是无力地抓着那个发浑颤抖。

他很想声，想要呼救，想要找人扯开上的这些混，但是他的咙被卡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来，上冷汗阵阵，发麻。

还有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往他下摸去，净白皙的手掌被迫隔着一下下着发的，鼓鼓的一团又又，带着烧灼的温度让程然备受煎熬。

压在他上的这些人，是权力的、正义的象征，而唯一在房间里能够救他的那个人，却是罪恶与黑暗的化，他不能现拯救自己，他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自己。他是社会正义的对立面，是在警察面前不能现的存在。

他的睡衣很快就被掀开，颤颤巍巍地了来，他不知自己上有多少陆丰留下的痕迹，他松开对方的手慌地去遮掩着上的痕迹。

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嘴里亵玩着柔的，津被不断带，嘴一圈全是他的，他控制不住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

“不会吧？还没就过去了？”上的男拍拍程然的脸，那张脸满是泪痕，嘴被自己的牙齿咬得血迹斑斑，整张脸弥漫着酡红。

“上上上，我先我先。”

他把脑袋转向了房间的方向，闭着睛泪不断地淌，他心里很清楚地知陆丰不会来救自己，他只是觉得很悲哀——他居然也卑微地想要保全陆丰。

他想到了很多，但是脑海里想到最多的居然还是陆丰那些无聊但是确实好笑的笑话。

泪顺着角一直到了颈窝，又被上的人掉，上的人不断发怪笑声，程然骨悚然。那天被陆丰上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崩溃，此刻在他上蠕动的人光是用粝的手掌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肤，带来令人战栗的恶心。

“急什么，都这样了你还怕他跑了？”上的压力轻了些，然后是解带的声音，他太熟悉了，陆丰常常就是这样。

房间里的声音消失了，他此刻突然对与自己看不见这件事充满了痛恨。他不知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前的这个警察究竟想些什么。

一个脱了衣服，下的分都痛了，这下才终于要去了，他把程然的一条架到自己腰上，着就要去——

他混沌的记忆里好像没有警察有过这样一双手。他有些浑浑噩噩，大脑里充满了各声音，它们织在一起，他甚至不知该先听哪一个。

旁边的一个急了：“上次不是说好了速战速决嘛？都这份上了他没啊！你不上我上。”

旁边

不过他很快就知了。

他从来没想到一只手都能被这样玩。也没想过自己这下面对的不只是，还有。

那只放在上人上的手被抓了起来，不怎么活动的手指手心一茧都没有，看着极了，被反复舐。

担心房间里的陆丰被发现，他顿时不敢动，害怕引起更大的怀疑，只能双手去扯拽自己领的那双手。

程然哭到脑发昏，过度的刺激惊吓、上传来的阵阵羞耻的觉，以及耳边的各词秽语让他无法承受，踢蹬了一下一下了过去。

他拼命摇，脑袋躲着对方的亲吻，那个警察跪在他间，两条有力的大像钳一样锢着他，他被对方严丝合地搂在怀里，完全挣扎不开，被压制得痛极，泪不断在掉。

原来是那天两人看着程然以后心猿意，回去想了半天还是不想放过这样的尤，买了警服想来哄骗哄骗这个又傻又瞎的人，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要得手了。

很大的力量压在沙发上。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听到房间里传了些声音，他心下大惊，想着可能不止两人，还有警察或许是去房间里检查了。

像第一次时陆丰想要他时，他没多想就接受了一样，他这回同样放弃了挣扎躺在别人下，即使原因不同，可结果都是一样的——他毫无抵抗力地向命运缴械投降。

全都在被玩，不知有多少只手在自己上，他只觉前，手上，嘴上都有手在靡地摸，时而还又掐又打。

那是一双布满皱纹的、糙的手。钝钝的指甲里镶满了污垢。

两个人脱了衣服以后了不像是警察的材，上的松松垮垮，肚上多到有些膨胀，被撑开了的皱纹格外狰狞，此时伸的手和那天修的两人逐渐重合。

手腕上的那两疤此刻奇无比，他不断转动手腕轻轻蹭着。

“瞎就是好啊！玩着也方便，又不用担心被认来哈哈哈！”声音离自己很近很近，程然努力集中神想着这个耳熟的声音究竟是谁。

“这肤真啊！又白又的，不知里面怎么样！你搞快啊，别来去的了！”另一个声音在耳侧。

对于一个手无缚之力的，独居的，好看的瞎，还能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