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侧衣摆，恶龙习惯用尾缠着他，人只当他又想撒，却忽然一僵——那截龙尾探向的地方……

没有得到人的回答，他再一次问，与此同时龙尾重重地去，人在他的怀里可怜地颤抖着，兜帽整个落了下来，恶龙看到他迷离的睛：“喜、喜。”

耳坠随着他的颤抖摇晃着，人的神智在情中变得模糊，他看不见，两手胡抓着，被恶龙一并拢住，他像是找到了保护者，他向恶龙控诉：“尾在欺负我。”

恶龙和他挨得很近，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那我给哥哥买礼吧，哥哥喜什么？”

“……没有！我没有……呜！”

不似龙族的尖齿，他的牙齿并不锋利，恶龙甚至担心他会把自己的牙齿伤了，他掐着人的下仔细查看，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把手指又放在他微张的上，恶龙期待地看着人，促：“哥哥不继续咬了吗？”

人听到门轻轻关上的声音，恶龙的手指还着他的嘴，他有些疑惑，还有人在吗？

他息了一声，仿佛很委屈：“你怎么不帮我打它啊？”

他拿起清单一样样读着，人逐渐有些困倦，扫在耳边的低沉嗓音又有的，但他并不觉得厌烦。

“哥哥，你喜吗？”

但他看了看自己手上完好的蝴蝶结，终究没有变成龙形。

终于，龙尾的尖端探了他内，宽大的兜帽遮掩下看不任何异常，没人知他在被龙尾折磨着，他不住地抖，恶龙却又拿起了清单，似乎是在认真挑选礼，也十分尊重人的意见。

“哥哥，你喜钻石吗？虽然我们有很多了，但是这颗也很亮，把它成戒指你上会很好看的。”

“斯帕克林，”他唤，恶龙的睛一睁大，柔的嘴随着开合仿佛在亲吻他的指腹，人觉了他是故意的，惩罚般咬了下他的手指，“我们是来买东西的。”

“那为什么我们能……”

恶龙坐下时将他抱坐在自己上，侍者递上了拍卖品的清单，恶龙却仍旧没有拿开手。

“……当然不！”人拍开恶龙的手，帽檐松松垮垮地垂下来，耳坠的红落恶龙中，人似乎有生气，却也格外好看。

人发低低的呜咽的声音，那截龙尾得很，开始缓慢地着，有意磨过他的地方，偏偏恶龙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

恶龙喜他这样小声说话，只有自己能听到他的声音，他也压低了声音说：“没有。”

人稍稍抬，恶龙能看见他面颊的廓，侍者微微躬打开包间的门，恶龙的手指抵在人的上，人会意，没有继续说下去。

“尾、尾。”他抓住恶龙的衣襟，恶龙依旧在读即将拍卖的宝，听到人的声音，他了人的耳垂：“尾怎么了？”

他的目光落在玻璃展台盛放的赝品治愈石上，是与刚才的温柔截然不同的冰冷嗜血。

人愣了下，他小声问恶龙：“你有邀请函吗？”

时内的痉挛却好像他真的如恶龙所说那般不愿放开那截尾，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困倦和刺激两相冲撞，他在恶龙怀里昏了过去，恶龙温柔地拭去了他角的泪迹。

“在……它在……”人说不，恶龙这样问，就像是他在他前被其他东西侵犯一样，他试着挣动，但恶龙的尾将他缠得很。

站到了一边：“请。”

恶龙把他手指放在边，吻着他的指尖：“可是哥哥夹着它，不让它来，我打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