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儿甜心饯……

虫儿蹦蹦走前面，杜晓眠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太婆拜拜，我去上学啦，你在家要乖乖的，不要偷偷吃糖哦。”虫儿对张翠了个飞吻，拉起杜晓眠的手朝外走。

妈，你怎么啦？”小男孩儿双手趴在床上，疑惑地歪着，乌黑灵动的大睛眨了眨，睫煽动，可得不行。

杜晓眠从那双明亮的睛里找到黎溯川的影，心里的猜想更加确切，她颤抖地开：“虫儿，你今年几岁啦？”

虫儿认真又有不屑地答：“妈妈，我今年五岁，下学期就能上小学啦，你不要考我这么简单的问题好不好？”

“那好吧。”虫儿加快了扒饭速度，很快下桌：“妈妈，我吃完了，走吧。”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前的小人儿，心里五味陈杂，不可思议，明明昨天还是个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草草洗了把脸换了净的衣服快速下楼。

虫儿又：“爸爸和祥叔叔门放鸽去啦，这次要放三百公里远，要明天天才回来呢，妈妈你快起床好不好，你还要送我上幼儿园呢。”

虫儿不悦地嘟起嘴撒：“妈妈，你连人家今年多少岁都不知了吗？我还是你的心肝宝贝儿甜心饯吗？”

张翠表情难舍难分，手在嘴上接连拍：“mua！mua!拜拜，乖乖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哦。”

“但是不快上学就要迟到了呀，太婆的饭太好吃了，我要抓时间多吃。”

“好呀，那我把粥给你温着，一会儿回来好吃啊。”

难她又忘记了四年的事？

“阿婆，我先送虫儿去学校，一会儿就回来。”杜晓眠对张翠说。

五岁！

杜晓眠仍旧笑：“那你先去，妈妈换衣服，一会儿就来。”

时间竟然一眨又过了四年。

杜晓眠心里发慌，嘴角却勉牵着笑：“那好，以后妈妈考你难一的，你爸爸呢？”

☆、第19章

张翠和往常一样已经好早饭，虫儿吃，她就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不时给他嘴：“吃慢啊，我的乖乖，别呛着了。”

“嗯嗯，妈妈你快哦，不然要迟到了。”虫儿立起朝外面跑，关上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审视杜晓眠：“妈妈，你今天有怪怪的。”

小孩儿的嘴像抹了似的，甜的张翠笑得合不拢嘴。

杜晓眠微笑：“我现在还没胃，等送完你上学再吃。”

杜晓眠：“嗯。”

如果说上次是震惊，那这次就是后怕，她怕自己有一天突然睁开，发现自己已经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她可能不记得过往发生的一切，不记得边的人，甚至连自己也记不住，她努力而又挣扎地过了一辈，却剩下一片空白。

杜晓眠被麻得发酸，伸发颤的手摸着虫儿的脸笑：“我当然知，我就是想考考你，看你知不知。”

见杜晓眠下楼，虫儿鼓起个红小嘴儿喊：“妈妈，快来吃饭，太婆的粥太香了。”

杜晓眠站在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四年的时间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好像和睡醒以前没有什么差别，但她撑在洗手台上的两只手臂战栗还没有停止。

早上八钟的太金灿灿的，灼却并不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