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病房的路上，杜晓眠望着天吐气，回想自己这一段失败的婚姻，不难过是假的，但更多的是失望。

那个时候，方向东是真正发自内心地激她，喜她，觉得她天上有地下无的。

杜晓眠听这话愣住了，面无表情地看着方向东半天，快地：“对，从来没有过。”

公司起步以后，为了扩展事业，又是三天两差，两人聚少离多，杜晓眠仍旧没有跟他闹过。

她又：“其实我觉得男人太善变了也不好，不能因为自己年轻时顾着创业，一两个月不着家，就觉得女人独立自主好，等自己上了年纪事业有成就觉得女人撒哭闹好，一个女人怎么样才算好，只有她自己能决定，别人说了不算。”

方向东脸顿时青白加，半天说不话。

“这话我不听。”杜晓眠反驳：“我不门玩，会上哪条船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既然选择了，就能承受选择带来的一切后果，不需要任何人为我自责或负责，就像我当初选择你，现在离婚了，我也能承受，离开你我能一个人过得好好的，我会很快开启新生活，不会失眠半夜睡不着就怨恨你，甚至打电话骂你几句发图心里痛快。”

在方向东大失所望慨万千的表情转换过程中，她又很快讥诮一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吗？行，我成全你，这样你就可以给自己的背叛找一个正当理由，卸下负罪，心安理得地回家老婆孩炕了。”

一个女孩东走西游，全靠心里的一份孤勇。

跟杜晓眠在一起后，他很快重整旗鼓，开始第二创业，创业初期，一个月三十天，起码有二十天都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度过的，但杜晓眠并没有因为此责怪他，还经常好吃地给他送过去。

方向东了解杜晓眠，杜晓眠也了解方向东，他们这些斯文人，就连犯错误，也要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杜晓眠遇到方向东的时候正是他第一次创业失败，心情低落旅游散心的时候。

但是人总是贪心的，有了老婆，有了事业，年轻大了以后，他还特别想要一个孩。

“……”方向东被杜晓眠的言辞凿凿说得一时无语，半晌后才扶了扶镜勉扯笑：“你永远都这么理智、独立……但是晓眠，有时候女人太理智太独立了并不是好事，这么多年，你总是不吵不闹，从来没有对我撒过，甚至离婚，也是让律师直接跟我谈，没有骂过我一句，有时候我觉得，你之所以这么理智冷静，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过我。”

她思绪飘忽地走，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医院大厅，迎面走来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锃亮的鞋磕在地板上，嗒嗒地响，像一支小型突击队，跟医院里的白衣

他没没有办法，最后找了别的女人。

一个人门散心，当初他们认识的时候就是在旅途上。

杜晓眠吃力地站起来拍拍笑：“抱歉，我这几天心情很不好，不过不是因为你，如果说了什么过份的话伤害了你，也请多多包涵，并且，为了你的家和睦，咱们以后就不要见面了吧。”

那份独立、洒脱和自信，曾经引着方向东，即使了解她的家以后，他也毫不介意，烈地追求她。

这违反了他当初跟杜晓眠以不要孩为前提结婚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