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看着杜晓眠：“我非常确定我是因为喜你，才幻想你我妻的。你还记得我们梦里的车站吗？我第一次见你，你在楼里打电话，你着烟跟你男朋友提分手，你说你家里有三个弟弟妹妹，两个都需要人养，成功把你男朋友吓到了。我那时候第一觉是这个女孩儿又酷又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明明在说一件很沉重的事，但表情却非常轻松，并没有把它当成负担。只有内心足够大的人，才能说那翻话。可你明明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儿，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这么大，有个人分担不是更好？于是我又忍不住想，不就是三个小孩儿，养活他们有什么难的？家里多几个小孩不是多几分闹，那多好，所以……所以才会有后来的梦。”

黎溯川认真地说：“眠眠，你对我而言，不梦里还是梦外，都不是符号，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我是因为真的喜你，才和你在一起的。”

她说：“黎溯川，你父亲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你没有错，别再自责。”

他再次看着杜晓眠里多了自嘲和落寞：“这就是真正的我，冷血，暗，心里只有恨，要多糟糕有多糟糕，跟梦里那个我天差地别，我还怎么奢望你会喜现在的我……”

这些年，他一定因为自己对黎海袖手旁观，心里反复自责、煎熬着。

黎溯川红着咬牙切齿地说：“我被他拳打脚踢长大我可以忍，但是他为了多要赔偿糟蹋阿婆的遗，我死也不能忍，所以他找上我的时候，我连一个神都没给，一个月后，他就被利贷得走投无路，楼自杀……其实他欠那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九一，但我偏偏看着他被死，其实，就是我想让他死……”

黎海赌钱欠了一债，寡妇早就不知所踪，而黎溯川的公司正好办得风生起，有了名气。

于是黎海找上了他，在他公司门大吵大闹，骂他冷血无情六亲不认。

黎溯川又说：“今晚你说，我不是你遇到的第一个男人，也不是最后一个，我相信，你这么优秀，当然会有很多人喜。但是我害怕了，我怕你真的彻底放弃我，接受别人……因为

“……”

老太太终于可以土为安，赔偿下来以后，黎海就拿着大笔钱跟那个寡妇去大城市逍遥快活，父两再见面，已经是十三年后。

杜晓眠望着他说不话，车站里那一幕她还记得。

杜晓眠呼发颤，她的确从来不知这样的黎溯川，不知他冷漠的外表下藏着这么多痛苦不堪，以及的自责。

黎溯川没有在自责这件事上多阐述，话锋一转说：“你说得对，在梦里把我们陷那场婚姻的或许真的是我，我或者心里一直都想有一个健全的家，却不敢承认，我每天晚上痛裂，无法睡的时候，确实幻想过，如果我像阿婆期望的那样，成年以后就早早结婚，现在会是什么光景？我一定不会像黎海那样只会对妻和孩拳打脚踢，相反，我要无条件地纵容他们，他们，让他们一辈幸福快乐，但是，你说妻这个角谁来都可以，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别人，我不这么认为……”

滔天怒火，气势汹汹，连黎海看了都怕。

她当时以为这个死小一定在看自己笑话，还说他讨不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