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可怕的怪。

白稚看到他的笑容，忽然一阵恍惚。

季月似笑非笑地看她：“你不是喝过吗？”

她是罗刹，季月也是。

月任由白稚在他的脸上来去，听到仙女这个词立即嫌恶的表情：“因为我认识那只臭鸟。”

季月想不通她的心理，但他猜测，会不会是之前成群的罗刹袭击过来，让他的小家伙害怕了。

她暗暗唾弃了下自己的玻璃心，然后轻轻推开季月。

但季月和其他罗刹就是不一样的。

她将这句话咽肚里，抬手一掉季月脸上的血迹。

的血……好像和人类差不多呢。”

“你也骑过那只大鸟？”白稚兴奋地问。

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

哪里臭啦，那只鸟多漂亮呀，像孔雀一样！不过季月说他认识那只鸟，难……

“你、你去洗个澡吧，上都是血……”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说那个仙女是走狗？”她继续问，“你不是不认识她吗？怎么会知她是走狗？”

“你还好意

于是他俯下＿，轻轻将白稚揽怀里：“我不会让你死的。”

季月蹭了蹭白稚的脸颊，像是在安抚她一样，“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杀你。”

虽然季月现在浑都是血，脸上也有残余的血迹，可他的笑容还是这么天真柔和。

“那是你想逃走。”

无论如何，季月这番话也算是勉安到白稚了。

要是被苏木瑶他们看到，又要说不清了。

白稚振振有词：“但那是你的血啊，又不是罗刹的……”

明明上一刻还是兴奋的样，现在却突然蔫了。

白稚一听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随便一说，你千万别当真！”

怎么可能让季月去抓鸟啊，那鸟还能活嘛。

季月不也是罗刹吗？为什么她会把季月的血和其他罗刹的血区分开呢？

但如果你想骑的话，我可以把那只臭鸟抓来给你。”

白稚：“……”

虽然她恐，但这不妨碍她幻想自己也像仙女一样骑着大鸟在天上飞，多拉风啊，简直装神！

确实，她的衣服上也沾上血迹了，而且就是季月刚才抱她那一下沾过来的……

白稚立低看向自己的衣服。

白稚想起他们在山里的时候，那个遭遇罗刹袭击的夜里，季月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白稚：不是在安她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

季月指了指白稚：“你上也有。”

白稚的脸埋在季月颈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可你之前还说要杀了我。”

白稚遗憾地叹气：“我还想问问你骑鸟上天的想呢……”

白稚咬了咬下，移开视线，小声：“我知。”

季月有些讶异地看着前的小姑娘。

季月面无表情：“……没有。”

季月也意识到了这一，他纠正白稚：“阿稚，我也是罗刹。”

季月想了想：“我没有骑过。

季月浅笑了一下：“可是你看起来很想要的样。”

他们什么都没有，除了彼此。

白稚突然一阵莫名的心酸，她低下，声音轻轻的：“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