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阿稚什么？”季月立刻危险地眯起睛。

他下意识地抚了抚被白稚包扎完好的左臂。

他又看了季月一，见对方不置可否地别过脸，便不再言语了。

“会呀，我就是嘛。”

“白稚。”

她的脚步不快，那两人为了迁就她，更为了牵制对方，也与她保持一致的步伐，导致他们一排三人越走越慢，有莫名的压抑。

白稚恍然大悟，“记得呀，怎么了？”

“季月如果是罗刹，那我喝他的血本就没用啊。

“我有问题问她。”

“那只罗刹杀了姚苛母后便转向攻击你，从至尾都没有表现对人的渴求。”

三人不知走了多久，白稚终于远远望到那片挂满琉璃灯的竹林。

“你还记得我们在鹿元山下遇到的那只罗刹吗？就是杀了姚苛母的那只。”

你忘了吗，只有人类的血才能填饱罗刹，除此之外的一切生都不行。”

四下寂静无声

姜霰雪缓缓说，“你觉得，会不会存在不吃人的罗刹？”

：“好吧。”

这也是人类必须消灭罗刹的原因。

***

又是这客气而疏远的态度。

归结底，是因为你有为人的一面，因此无法吞同类。”

所以她才无法离开季月。

他们是真正意义上共生共存。

以防她和季月突然逃走，她的位置被安排在了姜霰雪和季月二人之间。

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姜霰雪对季月的反应无动于衷，他扭脸看向白稚，声音像往常一样清清冷冷。

三人在漆黑的谷中行走，山与树木遮挡住黯淡的月光，显得整个石莲谷更加寂静。

姜霰雪忽然声。

***

“那么，他就可能与你一样隐藏在人群中，无法令人察觉……”说到这里，姜霰雪冰冷的视线越过白稚的，直直地落到季月的上。

“那晚的罗刹也很有可能与你一样，既为罗刹也为人，所以他也不吃同类。”

罗刹不吃人就活不下去，所以罗刹与人永远无法共存。

季月的张了张，正要回应，白稚忙不迭抢在他之前回答：“他当然不是！”

“的确，你不吃人。

姜霰雪的眸光如冰霜般凛冽：“你是吗？”

果然还是绕不开这个话题，看来姜霰雪今天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姜霰雪什么都没说，微一颔首便向前走去。

“……”姜霰雪耐心，“就是和你一起送信的那个年轻人。”

白稚笑眯眯地打断他。

“哦，是他呀。”

居然这么容易就说服了，看来他心里也是有把殷念容当作朋友对待的——最起码没那么讨厌。

“啊？”白稚懵懂抬。

“……明白了。”

白稚一脸迷糊：“姚苛是谁？”

姜霰雪自然也明白这一。

白稚连忙提醒姜霰雪。

白稚欣地转回面向姜霰雪，脸上扬起淡淡的浅笑：“那就劳烦姜大哥带路了。”

季月讥笑一声，坦然地对上他的目光：“你是在说我吗？”

如果不是季月的血，只靠普通人的血充饥，白稚也撑不了多久。

只有季月是特殊的，所以他的血也是特殊的。

一切等见到师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