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静静听着，难得这个男人的嘴能这么勤奋，吐那么多字来。

被人嘲笑智商，02略有些恼羞成怒：“我只是一个畜，我怎么早让他死？夹断他的吗？”

02叹息一声，故作姿态：“真被你吓怕了。我该怎么？你教我。”

“如果算上今天，那老儿对你的兴致已持续整整三个月，相比之前我给他买的那些畜，玩两天就扔了，你的时间算久了。”

02明白无论他现在拿什么谎话去骗他，男人肯定都不信，而且也没有用。02只好绷起表面的淡定，问：“你怎么发现的？”

西装男并不打算还给他。

02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不过表面上，他可不能让男人轻易得手，那样显得他太听话，男人以后可能就不会重视他。

西装男见状，却将手臂抬一，将那仅剩一角的钱币在男孩前只是一晃，便又放回自己的衣服袋。

“那算外伤，不可以。”西装男冷静，他理完男孩上的伤，便转开始收拾药箱，期间并没有和男孩有任何神上的接：“你放心，我观察你很久了，我确定你有这个条件才决定跟你说这么多。”

男孩接了过去，西装男解释：“很简单，一片西地那芬化剂。在他兴致昂的时候，喂到他嘴里，让他的神一直在亢奋状态。当他的能跟不上他的望，就是他的死期。没有外伤，不是中毒，只是情绪激动了一，心率过快而已。”

02认得那就是他的钱，他藏在他厂的那件大衣里，最后被这人一把火烧没了的心血。

西装男低着，弯了弯嘴角：“就你那藏法，松鼠囤粮似的，想叫人不注意都难。”

02扑到男人跟前，伸手就去够他的曾经的宝贝。

02拒绝：“我不，才一万，老的存款有多少？我为什么不能像你一样也伺候他到死，他既然这么喜我，说不定哪天，他就会舍弃你把继承权让给我，到时我得到的更多。”

西装男低低笑，他像是早想到这个问题：“你觉得这喜会维持多久？像今天这样，你一旦有哪里表现不好，没有满足他对庄瑞的想象，你就会被他打死。另外，我需要提醒你，他最近的检显示，他的各项指标平稳正常，好好保养，不意外至少还能活十年。十年，我熬得起，你是畜，时间越久贬值越快，十年后，你猜是你先把他熬死，还是他先把你扔回垃圾桶。”

“……我为了买下你，了一千元，一千元是我现在全的积蓄，你如果达不到我的标准，我不会付这么多。”

西装男的语气半是威胁半是奉劝。

帮我，事成之后，我分你一万。”

“……你这么确信我会答应你？”02奇怪地问。他透漏给他这么大的事，就不怕他一转告诉老人。

02看见那张纸片，中闪过惊慌，他记得他的每一张钱的样，在无数个失眠的夜他都是摸着它们睡的。

“……大概因为你的脸比较像庄瑞，而你的又那么下贱，他能在你上找到过去不曾存在过的快。”

02

这时，西装男从药箱中翻一盒PEA材质的小药盒，里面满满当当装着白的药片，西装男从中取一粒，放到男孩的面前。

西装男从自己的衬衫上衣袋里掏一张手指肚大小的小纸片，纸片的边缘像是被火燎过呈现烟烬的灰黄，但是从那残缺的颜和防伪印不难看，它曾经应该是属于某面值10元的纸币的一角。

“你缺钱，我给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