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洇散开了一片的痕迹。

“没事，之前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贺琰手中的力度微微一松，阮玉便后了好几步，脊背靠到了墙面上，“你怎么一直在发抖啊？你在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要死啊你！”贺琰奋力踹着，一下比一下狠，接着便闻到了一血腥味。他停下动作，满脸疑惑地看向阮玉的。

——刚刚洗完碗的时候，就该换卫生巾了。

不该现在男下里的东西。

现在，是不是，全都是？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呀？”贺琰嗤笑。

下又冒了不少的。

因为从没被这样对待过。

“我让你走了？”

下腹开始作疼，阮玉下意识捂住了腹。

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孙歧那样……”

贺琰脸长得俊，笑起来的时候眉透着一温柔，“我哪有跟孙歧一样欺负你——今晚我们一起睡吧，促一下……情？”

“谁他妈要跟你睡在一起啊！”阮玉呼了好几，“跟孙歧这人……混在一起，你能是什么好人？你不用……跟我装的。”

后背火辣辣的疼，还有粘连在后背衣，刚刚是被什么东西砸了？破了吗？脸上的呢？脸上好像……贺琰好像又给了他一拳。

“你他妈说话啊！”

衣领被有力的双手，一把揪起，贺琰将他压在了衣柜上，“后背疼不疼？我给你亲亲好不好？”

阮玉懒得再听他多言，抓起收拾好的背包就要往外走——刚将房门打开，便是有什么重猛然砸到了自己的后背——钝痛瞬间蔓延开，阮玉痛呼惨叫一声，一回过便是一个拳过来。

“啊……！”

贺琰将他丢到地上，一脚踹到他腹——阮玉蜷缩住，好像内跟外上，也全都是月经的血。

“我跟孙歧一样……”

贺琰发一阵古怪的笑音，“还没玩过男的。”

“对不起啊，看你这个窝要逃跑的样，没忍住……就动手了。”

疼、特别疼，疼得睛睁不开，完全不知为什么会忽然发现这情况。

“哥哥说得对。”贺琰还是那副神情，“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阮玉捂着脸，后背也疼得厉害，生理的泪冒了来，他朦胧着视线，看到人影将房门用力地关上。眨了眨，视线还是模糊，却能觉到对方的呼声离自己更近了。

阮玉还是不回。不知是不是痛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