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应该清楚。”舟鹤说。

门口关卡解释规则的女生，点点头：“确实没有这些。”

几人对话，好像都忽略了地上的丁奇羽。他想爬起来，偷偷开溜，被舟鹤余光撇见，一脚又踹倒地上，大家目光重新聚焦到他身上。

“喂，你怎么跟个死狗一样，一句话都不说？我抽你身上，没有抽你嘴巴，哑了？”白降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躺在地上后，她的灰色任务圈一直在闪，到现在没停。

“丁奇羽，你怎么了？起来说句话，不然我叫老师了。”组长男生疑惑问。

“不、不要，都是念亦乐叫我这么干的。”地上的丁奇羽突然挣扎起来，组长不过碰了碰他。

“念亦乐今天在哪里？”组长问。

“她跟丁奇羽什么关系？”白降问。

“他们是男女朋友，刚还看到她了。”门口关卡的女生解释。

舟鹤继续踹了丁奇羽一脚，说：“你在这里做什么？我记得你之前舞会一直邀请白降当你的舞伴。”

“他不是有女朋友吗？上上次舞会我跟他跳的，你女朋友不生气？刚交的女朋友？”

“不是，他们交往有1－2年了，很久。”一傍的女生补充。

“什么毛病，我招惹你了。”白降看着地上的废物男生。

“是念亦乐叫我这么做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听她的。”地上的废物求饶，因为舟鹤又踹了他一脚。

组长先拦住了舟鹤，一会儿念亦乐过来了，他也将丁奇羽拉起来，拉倒空旷的室外。刚刚躺着没看清脸，这么正面一看，白降发现这家伙瘦得跟个鬼一样，完全没有第一印象中阳光大男孩的模样。

丁奇羽站在那儿哆嗦，念亦乐过来也就看了他一眼，说：“我老早想跟这家伙分手了，他做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丁奇羽高声反驳：“是你叫我抽白降的，脱她衣服，拍她照片。”

“这种话我没有说过，是你缠着我不分手，烦死人。”

两人相互指责推诿，吵得不可开交。

“这鞭子是谁的？”舟鹤突然出声问。

“是念亦乐的，她喜欢玩SM，这些都是她的。”

从进门开始的镇定，念亦乐此时倒是难得的脸一红，“是我的，情侣之间一些小玩具罢了，能说明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瘦成这样？站得住吗？”白降插嘴问，真的好奇。

“是念亦乐给我吸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吸都停不下来，我好后悔！”话越说越激动，丁奇羽看着响往一边的桌角上撞，被舟鹤绊倒。

“叫老师，或者报警，这家伙明显不正常。”舟鹤对组长说。

“我们会请最好的律师，希望同学说的都是实话。”舟鹤又转头对念亦乐说。

念亦乐想说什么但好像又说不出。

白降却对念亦乐说：“你死心吧，舟鹤不喜欢你这种女生，有我在，你只要没我有钱，就没机会，3000万。”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