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夹杂着呜呼的风声，偶尔能听见汽车鸣笛。娄程心脏一下被提起：“你在哪？你嘛呢？娄锐把你丢哪去了？”

“有什么……有两个透明的大棚……有好多草丛……我不知这是什么草丛……啊！那边有路牌，距西漱区十五千米……”

等刘总缓过神来，指着人跑走的方向大喊大叫的时候，姜筱田已经溜没影了。

“怎么不是你！”刘总上手抓他，把脸往他面前凑，难闻的酒气四散，“娄彷斌知你搞他儿吗？啊？你跟我走！我倒要问问他！知不知老婆被……”

“不是……不是！娄锐事了，有人要整娄锐……”

这就是在借着酒劲儿耍氓了。

“有人要整他，关我事。我他妈问你在哪呢？”

有司机立刻把车驶停车场，刘总把他的双手禁锢在，黑胖的压下来，嘴凑到男人耳边一顿亲：“我早就想你下边那个，可惜娄彷斌不仗义，让看让摸，就是不让人。”

“他起来得太快，挡别人路了。”刘总又啃他脖颈，“不说这个，今天让你好好。”

姜筱田哭得更猛：“我不知！我不认识这里！在公路上……我被人拽到车上……有人要我……我不知他是不是还在追我……”

姜筱田一时情急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一脑袋撞到刘总鼻梁上。他用了十成十的劲儿，撞得冒金星。刘总痛苦地嚎叫几声，抬手就往他脸上狠扇了两掌。姜筱田满嘴儿血腥味，视线都黑了，但不敢下来，抬儿往人掏来的上踹。

“西漱？……我知，那有个宴会厅，他是不是带你去酒会了？我现在往那条路上走，你别挂电话，我开白那辆s600，你注意看路边。手机还有电吧。”

宴会是在市郊的别墅，一路都是临着田地的公路。姜筱田躲在一片草丛后边儿，庆幸手机没丢。

“我怎么会认错？我还叫过你嫂，你忘了吧。”刘总喝了酒，脖又红又，借着酒劲，胆也大，压低了声音，“我还知你下边儿是什么样，娄老爷让我们摸着玩过，你记不记得？”

他怎么会不记得。娄彷斌让他掰开坐在茶几上，炫耀似的让人摸他。他了一桌，被人掐着搞到。面前这人把酒瓶他里，咕咚咕咚了整瓶啤酒，堵了一晚上，疼得路都走不稳。最后车开到路边，让他蹲在草丛里排来的。

没想到还有这戏，私语声逐渐变大。姜筱田红着脸坐在沙发上，难堪地扣着手指的倒刺：“不是我，你记错了。”

姜筱田心下一惊，不受控制动两下：“谁要搞他？你们要什么？”

姜筱田猝一血，把人推开，撒就跑。司机扶着刘总，一时不知该不该追。

四周有好事的三三两两看好戏，目光全聚在漂亮男人的上。

他给娄锐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通，急得直掉泪，生怕人已经事了。

姜筱田被他摸着，下了，却反胃得。奋力挣扎着，恶狠狠骂他：“你不怕娄锐找你麻烦！”

他把短小的掏来，几下，就要去扒男人。

等呼了几气，才又调娄程的电话，铃声响了三声就被接通。

姜筱田抬手挡了下脸，下意识否认：“你认错了……”

“娄程！娄程！帮帮我！”

“娄锐？”刘总笑得开心，沾满黄渍的牙齿，“他自难保，哪有力你？”

“有人要搞他。”

姜筱田无法，怕他说话，一路拽着被车里。

“别说了！你别说了！闭嘴！”姜筱田伸手去捂他的嘴，一时重心不稳，被他拉着，踉跄往门外走。他回想找娄锐，神在大厅左右扫着，却没看到人影。

司机赶把车停下来，打开后座：“刘总！刘总！没事吧！”

“别急，没事。你先躲起来，不要大声哭，也不要大声说话。告诉我你周围有什么。”

“我二十分钟就到。你躲好。”

“还有……”

“跟我走！跟我走！不然我就在这儿喊，让所有人都听着！”

他手往姜筱田上蹭，隔着上下抚摸，能觉到温饱满的大。

“我当时看你那饥渴的样就知你多想要去，都知娄彷斌不举，他哪能满足的了你。”

刘总这回没能再爬起来，他像过了的，缩成一团。捂着肚撕心裂肺地悲鸣。

“姜筱田？你他妈总算记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