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获胜成王的蒋今拎着手里的罪状，手都是抖的。

“你有时候太快了。”闲笑得几分妩媚，“来，这个能帮你振振雄风。”

啊呸！

如果这都是闲的罪名。

长久的不甘已经在心中积压成了磐石，他开始不懂声地思考他该怎么对付闲。

也是从那个时候，蒋今意识到，虽然比起闲而言他还是什么都不如，但对付起别的人，他变得游刃有余了。

＊

蒋今似乎是有明白了，闲是想玩金蝉脱壳呀，不过不对。

“你知这浮什么东西最值得一看么？”闲把玩着手里光油亮、纹理分明的一串桃，“自然是南风馆了，只是你还小，不能带你去，但可以让你见识一下。”

“乖啦，你跟我都上了这么多次床了，应该是我边最熟悉我的人。”闲用脏衣服去他们上的浊，扔到地上，把他们一起裹一床被里，亲昵地像是在说枕边小话。

他当时在浮亲所见张律的作为，那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让他死在刑求中虽然不合律法，但是便宜透他了。

闹哪样呢？！

“两败俱伤，何苦呢？”蒋今哑着嗓在床上，“主难就痛快了？”

蒋今想最近就算我快的时候你不也是得仙死的，何苦互相折磨，但那个东西还是了他里，又被闲一双带茧的生生。

闲正在扯里的串珠和别的玩意儿，间或上几声，等他完，也是有力无气地说：“看你不痛快，我可痛快了。”

“咱们绝对暴了。”蒋今笃定，“他知了，正在拖时间呢，说不定已经开始转移销毁证据了。”

他的优势是足够熟悉这位大人，知晓他的手段，甚至摸了他的几弱……

望得久了，人也就忘了，那些家规家训究竟来源于什么有什么意味，只剩下争名夺利。

他蒋今，懂个的闲！

“猜不到……”他不情不愿，期待闲不要用这个玩意儿。

“你就不经意间向他透啊，你是禁卫里边的人，来这边暗中调查，合适的时候，让他确认你就是闲。”闲笑得像个狐狸，“听明白了么？”

可就算他把睛瞪得像铜铃，也没法用气势改变闲的想法。

“览承认四年前张律被其故意刑求致死，实际断气前张律已认罪……”

这个也不难猜，只是蒋今看着那细长细长一，猜到那玩意儿是放在哪里的之后，脸发白，被闲半肩膀耳畔吐息挑拨起来的情直接萎掉。

除了这一件，别的件自然都是用在闲自己上的。

张家人最终没能过成年，闲以破面，带着他的银甲卫，几乎把浮翻了个个，彻彻底底地掀开了这个“百年望族”上的遮羞布。

但何秀带他们在浮吃吃逛逛，三日也没带他们去见那位所谓的张家人，见都要过年了。

然后真正的闲、“起不来床的装成主人的侍卫”逮住他的尾包抄过去，暗中留了人证证。

“那个何秀就是张律，不要让他起疑。”

这浮南路啊，谁都得听他一句。”

他将桃串珠扔在床上，扯开衣带，另拿了一个银制的玩意儿来：“那个太好猜，你猜这个是作什么用的。”

“凭什么？！你明明是下面的那个！”还找刚认识的人帮忙买南风用，还把床上的事情透去，这这这，这人到底知不知什么叫害臊啊！

只是床上的事哪里是他得了主的。

“急什么。”闲可一都不急，甚至施施然拿了许多玩意儿，蒋今看着就瞪大了，他跟着他足足三天，都不知这些东西是那儿来的！

蒋今确实是最熟悉闲的人无疑，他扮着“乔装成侍卫的跟班暗中查案，不小心把侍卫得下不来床，于是独自来应付”的闲，把“何秀”唬得团团转，让他恰到好地以为是自己发现了端倪，沾沾自喜地通知家人藏匿罪证。

蒋今惊起，一双睛瞪着闲，不知从什么问起。

“这些东西啊，自然是托那位何秀仁兄帮我带的。”闲忽然凑到他边，附耳说，“所以明天啊，你就说我起不来床，他会带你单独去玩的。”

蒋今第无数次想犯上，又第无数次放弃了，默默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