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的方向是固定的。

“嗯……我可以的。”

“啊……”

小人抹抹泪，颤声应，继续努力起伏。

那已经有些红了，但药膏一涂上去，清凉的觉霎时盖过痛，上好的药膏又化成药，让他不自觉地想要更多碰一。

疼、酸、……烈的觉纷至沓来，让白述五味杂陈，里不知不觉间氤氲泪，打了嫣红的尾。

“连老师，我来找您请教问题了。”

双膝分得更开，几乎要平行于椅，撑在椅面上。白里透红，这会儿已经浸泡了一滩，散发着莹的光泽，又因为细的被连恒天红，还透着糜的味。

连恒天伸手，摸到了白述的，猛地一掐，“安分。”

白述背对着他们，那些话语声已经不到他的耳朵里了，满脑只剩下怎么才能吃得更多一。

“老师，这位病人……”学生有些担忧地看过来，不知该不该劝两句。

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缓缓摇摆，白的微微晃动起来，让几乎镶嵌在的角度微微偏移，将更多药膏涂到不同位置。

可是连恒天越是这么说，白述越是急。他刚刚有看到连恒天的日程表，一会儿会有实习医生来找他。

连恒天抬起，和后面的学生讲话，好似上本没有白述这个人一样。

唔……

白述指尖下掐，动作骤停，使劲着，还一边大大浇在上，颤抖得不能自已。

以膝盖为支，微微抬起，顿时一截，连带着一糜声。白述浑酸，本没有足够力气撑住，艰难地将拉开半个，膝盖稍一力，整个人就猛地坐下，声噗嗤噗嗤的，四溅，更可怕的是连恒天微弯，这几乎是着往里冲，细小的褶皱统统被拉开，每个隐秘之都被如同巡视自己领地般一一扫过，而领地的终可不只是径，一路巡视到闭合的，它便堂而皇之地扣门。可怜的胞才刚歇息一阵，尝到药的滋味，这会儿撑着不开门，闭合着，大大地吐些求饶。

“无事，他还没习惯自己上药罢了。”

白述微微抬，先用手扶好了方向。他的又红又，中间潺潺地着，显得那径狭窄又光，难极了。好不容易把连恒天的对准了，他微微往下一坐，噗嗤一声就又了过去，抵着他的欺负一番不说，就是不去。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偏偏这会儿，连恒天的动了动，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这一调整，刚刚还卡在前的顿时又往前冲了一段，白述还没歇息两秒缓过的刺激，顿时失守，冲了去直抵，闭合的愣是被冲开一个细的，宛若般挂在连恒天的上。

太……太了……

他不敢转，只能委屈地从左右摇摆，换成上下移动。

来人了！

昨天被玩半天，白述也没有吃过连恒天的，只在刚刚涂上药膏时发现它格外壮，带着一带微弯的弧度。

现在到内，他才切实受到那分量，将径挤开，占据了所有空间，抵着嘟嘟的，被他接连不断地。

他这个样被连恒天看到也就罢了，让那些学生也看到，像什么样？

白述吓得一，径直坐了下去，长的猛地破开径，　宛若一杆银枪，长驱直，直直地到，白述双瞬间绷，双手抱住连恒天的脊背，睛都要直了，一咬在他肩膀上，迷蒙地咽下差发的。

真是野了……

白述咬着连恒天的衣襟，发一声有些尖锐的，好似被欺负得惨了。

上的药膏早就因为刚刚的举动被和刮去一层，还好连恒天早有预料，涂得够厚，这会儿还剩下一，能涂在昨天被和电一起折磨过的可怜胞上。

他的，“慢慢来，我不急。”

他没办法，脆把另一只扶在连恒天肩上的手也收回了，一手扶住，一手以两指分开，摸索着刚好对准，正准备再试一次，就听见咔嚓一声——门开了。

可是白述坐在连恒天上，他一左右摇摆，带动得连恒天也跟着晃。连恒天原本正在给实习医生讲解一个病例，手上拿着笔写写画画，被白述这么一，顿时拉开一条长长的印记。

连恒天安地摸了摸白述的，“乖，多动几下把药涂去。要是把药膏都冲掉了，又得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