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也未与柴严昌说一句话，只盯着德妃的脸看了一会儿，吩咐，“为德妃净、更衣。”

待揽月终于收拾停当，门打开，柴严易带着众兄弟听着蒋家的一路哭声，到灵堂前祭拜。

所有人屏住呼不知该如何反应，柴严昌恨不得立刻过去

“母妃！”小一听太后果然要在灵堂上找事儿，她痛哭着打断太后的话，上前跪地抱住华嫔，失声痛哭，“母妃！德妃娘娘她‘病’死了，哇——小好伤心怎么办——”

小跟在三爷旁，在灵堂内两叩首祭拜，若非蒋昭容死后被建隆帝提为妃，为皇皇妃的他们是不用行如此大礼的。对于德妃之死，小想得和华嫔差不多，她起是时向前望去。

太后安抚几句，又说了圣上的旨意，蒋家人谢恩恸哭，退到一旁，内妃嫔们妃位低祭拜。

早就等着这一刻的太后微微前倾，如刀的目光落在华嫔上，冷声，“其他人先起来吧……”

大皇妃麻木地躬还礼，柴严昌的脸都扭曲了，坐在上位的太后和皇后脸也有些难看。

淑、贤、宸三妃的哭声很正常，待她们被各自的皇儿上前扶下后，便到嫔位了。建隆帝共有七嫔，依次是昭仪、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这七人论品阶比德妃低，齐刷刷地行跪礼，低哭泣。

跪在母妃的灵床边的柴严昌正用他通红双目狠狠瞪着陈小，看架势是恨不得冲上来把她掐死。

华嫔呆了呆，才缓缓抬手抚上小只着一支素白珍珠钗的小脑袋，这孩……

待她们祭拜后，灵堂司仪太监都不敢叫起，华嫔低跪着，大皇痛哭失声，三爷面沉似，小蓄势待发。

比死更可怕的事还有许多，太监女们开始洒扫院、杂草。李皇后这才带着人了德妃的寝，却见其内荒凉残败，远胜院中。

想替你们求情的，到这儿一看你们真是该死！好好的揽月，竟让你们这帮懒东西糟蹋成这副模样！”

待皇、主们祭拜后，蒋家人上前哭灵，哭声动天，旁边诵经的和尚士声音也响亮不少，真有了丧事该有的响动。

见这些人此等死猪不怕开的模样，朱荣森森地吓唬，“还愣着什么，快将殿打扫净。否则等着你们的，就不只是一个死字了！”

“婢知罪。”女太监们齐声认罪却没什么惶恐，他们都是被判了死罪的，还有什么可惧的。再说揽月内什么模样，皇后知得一清二楚，这会儿不过是装给人看罢了。

包括太后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修仪华淑上。昨天华嫔与德妃争的事无人不知，德妃落败死魂消，华嫔当如何置，是众人最在意的事。

德妃直地躺在床上，面容还算安宁，床下跪着的柴严昌见李皇后来了，纹丝不动。

柴严昙暗中给小鼓了一下掌，若论作死，陈小定是三位皇嫂中的翘楚。

“病”死可不是小说的，而是建隆帝下旨说的。德妃死了，建隆帝放柴严昌来守灵，也就是说建隆帝短时间内不会要他的命了，小不甘心!

小挑挑眉，随着三爷起走到柴严昌边，迎着他吃人的目光，异常得地安，“大哥，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