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尾的一个问句。

“什么？”

……

他很想安几句，但他不了解事情原由，又能怎么说呢？

程冽想到她的奥数题，他问：“你以前学过奥数吗？”

学过舞，学过奥数，也许还学过其他他不了解的东西，曾经成绩排名优异，从来没有真正的放弃过学习，可别到了最后了傻姑娘。

程冽低而轻柔的说：“嗯，我发现了。”

“我来吧。”

“没事，我来。”

她起，收拾碗筷，“我来吧，已经让你帮忙菜了，碗怎么能让你洗。”

她的心脏了一下，又有什么哽在了咙里，忍着，朝程冽了一个还算明媚的笑容。

四目相对，气氛静了下来，片刻后她缓缓说：“你愿意帮我保守秘密吗？”

也怪不得，之前就隐隐觉得许知颜上有柔又韧劲十足的气质，猜过她是不是学过舞蹈。原来，她真的学过。

许知颜缓过神来，她的神一寸比一寸柔，同时又被程冽的话给惹笑。

一句祝福表明了他的态度。

去，说些别的话题。

许知颜坦诚：“学过，和学民族舞一起学的。”

说起这个，许知颜停了筷，抬看向程冽，“程冽，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他说：“还绑着纱布呢，昨天说了不能再碰的，我来洗就好，一会的功夫，你可以去准备一下去演唱会要带的东西。”

两个人客气了半天，程冽发现拧不过她，想也没想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力是轻的。

程冽的心也了一下，他看到许知颜的里有光，是泪光，但被她活生生克制了下去，是个不服输的。

“你不问我为什么？”

许知颜没再持洗碗，低声：“那我去准备一下，等会要不要去楼下的便利店买带过去？”

反应过来时，程冽松开了她的手。

“怪不得……”他轻轻笑着，“我下午还在想，你到底是多有天赋，第一次碰奥数居然的还好。”

“嗯？”

可程冽凝视着许知颜的睛，很快猜到了她指的是什么。

这一刻她几乎陷了程冽的睛里，像黑夜里温柔的月光在淌。

程冽垂了垂，说：“不过就要三了，希望明年的考你能心仪的大学。”

他希望许知颜不会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不因为什么选择了隐瞒成绩，但明明是很努力的女孩，到最关键的时候该让自己的努力绽放。

明明想着今天得照顾好她的，可好像要把她惹哭了。

最后程冽笨拙的笑说：“我今天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作为惩罚，我来洗碗吧。”

“你知了，对不对？”

傍晚的雨还在下，两个人就着一把伞走到车旁边。

“愿意。”

伞是程冽，是那把蓝的格雨伞。

“谢谢……”

“不用，我都买好了，还是你有什么其他想吃的吗？”

“你想说吗？”

门时许知颜在玄关翻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一把雨伞，大概

程冽把车停在店前面，那边有免费的停车位。

她说：“以前过民族舞，为了考试加分。那时候很行这些，都说有才艺的话能加分，奥数不也是这样吗？”

许知颜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