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歆扶着十二阿哥，并没有即刻将十二阿哥送去，而是轻声嘱咐：“十二阿哥没骑过，您跑得慢些，千万别吓着他。”

不过，倘若是如太一般的少年，意气风发，风华正茂……倒是更好。

半月方才到昌瑞山脚下，康熙在太皇太后去世后便命人拆了太皇太后孝庄生前在慈宁居住的东王殿五间，已建在昌瑞山脚下，名为“暂安奉殿”，用于暂时停灵。

容歆并未多想，但确实放心许多，掐着十二阿哥的腋下，直接将他抱到了三阿哥的上。

是看了一十二阿哥期待的，：“这官路两边，已是树木茵茵，再凉能有多凉？”

容歆抬看向上的四阿哥，有几分明悟。

原本没有苏麻喇姑和十二阿哥同行，她是准备和齐嬷嬷直接在景陵隆恩殿前住的，但此时计划有变，他们得住在昌瑞山下，她便只能一个人先行去祭拜讷。

距离稍远，陵寝范围后又得下车步行小半个时辰，容歆始终不疾不徐，及至到了讷灵前，她的音容笑貌犹在前，容歆的神中才显几分惆怅和思念。

如此说来，这倒成了一个秘密，一个曾经连讷和钮祜禄氏都不知，只有她一人知的秘密。

苏麻喇姑从始至终闭着拨佛珠，此时才轻声：“四阿哥内秀。”

容歆中泛起丝丝笑意，笑着笑着，角泪滴落，悄无声息地淹没在寂静之中。

十二阿哥一听，脸上顿时便明亮起来。

容歆转回，微微，没有声。

容歆静静地跪在灵前，许久方才起，又缓缓走向孝昭皇后的灵位前。

三阿哥立即便冲着窗的十二阿哥伸手，“快来！从这儿来！”

两人动作瞧着有些不安全，然容歆手上稳，三阿哥边又跟着护卫，十二阿哥本不知害怕，坐到三阿哥前，整个人兴奋地左顾右盼。

康熙等人忙于太皇太后停灵诸事，容歆则是趁着天尚早，带着两个小太监前往讷的陵寝。

第三日，康熙銮驾启程回京，容歆和苏麻喇姑、十二阿哥一同来送行。

临行前，三阿哥和四阿哥与容歆告别，大阿哥骑

“小十二，坐稳咯！”三阿哥全忘了容歆先前的嘱咐，双手护住十二阿哥，脚下一蹬，儿“哒哒”地向前跑了起来。

若是有转生，又该是豆蔻年华了……

四阿哥见状，这才冲着她们微一拱手，驱向前。

哪怕是康熙，许是也不知她们彼此惺惺相惜过。

十二阿哥正在四寻容歆，一见她回来，立即便扑过来。

四阿哥并未跟上去，慢慢骑着走在车边，悠悠：“姑姑，此番带小十二骑玩，是大哥提起的。”

容歆哄了他一会儿，从女那儿听得，康熙准备带着几个皇在太皇太后灵前守一夜，那她先前看到的人影，想必便是了。

“十四年了……”

三阿哥不以为意：“放心吧姑姑，大哥骑术湛，到了前，他会带着小十二的。”

两人灵位离得不算太远，香火也一直未曾断过，然为她们二人上香的人，恐怕从来没有真正了解她们的人。

天黑之前，容歆回到了山脚下，隐隐约约瞧见行门似是有一个熟悉的人影，然而走近之后又未瞧见，她便回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