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落下，然后是接连短促而重复地提问，还是一样的，“我能打吗？”

云默泉不敢后退，也不敢应答。

公共场合，隶的穿着必须少于主人，以表明自己低贱的份。

公调现场，Newman·Nico正在向观众展示手里的勾，接受公调的隶跪趴在台上，任由调教师支。

打心底就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自然语气上也没有隶该有的卑顺。

“勾的应用场景广泛，可以限制隶的姿势，K9的时候制抬，也可以合手铐等完成背束缚，大号的还能当手持，方便扩张等项目……”

“大家好，我是顾渊。”

隶挣扎着躲避开去，又被调教师势制住。

也不知过去多久，程简萱迷迷糊糊睁开睛，主持人的声音通过影响传到了她耳边，她才惊觉自己又在大广众之下沦陷在了萧涵手里。

顾渊像赶场一样，刚公寓就上了车，于岫不断促司机开快，顾渊整理着V的黑制服，约摸二十分钟后，汽车停到了东溟区负二楼停车场。

“……如何让M摆羞耻的姿势呢？十字缚是好用的之一，扣住手脚，调整分叉距离，所有私密地一览无余，之后的就顺理成章。”

云默泉因为明白自己失去主动权而到燥难安，好在调教师接下来还有一场公调，没有心思去玩他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小隶。

萧涵凑过去飞快地给了她一个额吻，嘴角还牵着一丝谋得逞的笑意。

“主人，这是什么意思？”纵惯了的隶到现在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与调教师份上的落差。纵使顾渊已经用行动来证明过，他的绝对控制权，但是云默泉依然抱有那么一丝侥幸。

而他，只是一个没有资格说不的玩。

本来因昨天的伤而自怜情绪爆涨的云默泉听到这句后蓦然抬，看见那个浑赤的少年叼着牵引绳向自己爬来，就像四年前的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调教室里，带着三分惧怕三分兴奋地爬向顾渊。

“现在有请我们的金牌调教师顾渊先生，带我们的小隶完成接下来的环节——制！”

云默泉诚惶诚恐，“嗯。”

又很快地被打了好几下。

脸上叠的酥麻燃烧着，云默泉忽然明白，顾渊不是在提问许可，而是恶趣味的地位宣示：他是主人。

台下掌声如雷，观众叫着顾渊的大名，像在演唱会现场一样，疯狂又激动。

又是一阵轰动。

他伸手掐了掐云默泉的下，底分明在笑，“我能打吗？”

主持人的话音落下，顾渊踏着熟练的步调上了台。

程简萱看着台上的演，脸都红到耳朵上了，偏生萧涵还不放过她，手探她的衣里，有规律地行着。

说完，Newman·Nico取隶后里勾，拿两捆红的麻绳，动作娴熟地限制住隶的手脚。隶面带微笑的，在镜前，在聚光灯下，门大开着，任由调教师用控制住他的。

……

第五，分别后再次见到主人，隶需请安，在主人面前必须时刻跪着，不可站立，并且的度要永远低于主人，以最卑微下贱的姿态呆在主人侧。”

作为主导者，顾渊直接用掌掴来宣誓了自己的主权。

顾渊笑了笑，“还好，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去跟你羽哥打个招呼，以后一个月里，就先跟着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