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硕如实答，“应该是生病了，面很苍白。我问他是否需要去医院，他拒绝了。”

“陈助理，贺总叫什么名字啊？合同上没看清楚。你要觉得不方便回答，那就算了。”元丰随问。

“是的。”

“哭哭啼啼？”元丰想了想，胡诌：“我这人泪特发达，没事儿就哭。你能不能跟我细说说，我好及时调整。”

元丰哦了一声，又问：“也就是说不能得寸尺，不能过界，也不能蹬鼻上脸是不？”

陈硕站着没动，他说：“贺总代我送你去医院，小冒也该看看医生。”

”

“是的，贺总。”陈硕顿了顿，“元先生当时的脸很不好。”

“他真这么问了？”

“……”

“是的，请起来吧。”

陈硕猜测可能元丰了什么，他不敢有所隐瞒，将元丰问的问题复述给了贺总听。关于多嘴的那句提醒，他犹豫了几秒，没说来。

陈硕一时间没说话，其实没什么可细说的。只不过是个不懂分寸的，因为太过投情，哭到贺总公司里去了。

“好的，我知了。”

“那贺总还讨厌什么啊？”

元丰在沙发上，看着随手挑的一国产喜剧电影。电影搞笑的，可他一都看不去。脑里不是想着工作要怎么办，就是想着贺总那儿要怎么解决。剧情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看了个寂寞。

“不…啊，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元丰在陈硕的搀扶下，起了近乎。他激地又说了声谢谢，“多亏你昨晚的提醒，我跟贺总及时认错了。可是他还是生气的，在车里就…要不我能冒吗？走路都不利索…诶呦…”

元丰惊讶，“贺总让的？他为啥让你送我上医院啊？”

元丰试探，“陈助理，我怎么才能不惹贺总生气啊？我还想跟他在一块儿的，不想老跟他吵架。”

他已经想好了，等晚上贺总过来，先得寸尺再蹬鼻上脸，完了整几句麻的情话过过界。最后再狮大开，要个百八十万的费。

“给了。”

“元先生，我送你去医院。”

如果贺总跟情人之间很和谐，陈硕也能少。而且元丰问的是在可答范围之内，他回：“如果元先生不想再跟贺总闹矛盾，只要到听话就可以。”

元丰等不到回话，索放弃。

“小冒，用不着。”元丰指了指沙发，“坐啊，陈助理。”

陈硕回忆了自己过的那些，说：“这个我并不太了解，但贺总讨厌哭哭啼啼的。”

“贺总单名一个颜字，颜的颜。”陈硕见元丰走得有些慢，主动问：“元先生，需要我扶你吗？”

“上车吧，元先生。”他打开后车门，扶着元丰坐了去。

＊＊

“你过去一趟，送他去医院看看。”

“不用谢。”

怎么着，也该让你带着合同过来宣布结束啊…妈的…

＊＊

元丰忍着不适，跟陈硕去了医院。一是不想再请假了，看看冒也好。二是胳膊好得差不多了，不如提前两天把石膏拆掉。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得继续近乎，通过陈硕来摸清贺总的喜好，再对症下药。

“该给的东西都给了？”

“这小今天不太对劲，除了生病，还有别的事儿么？”

开门声响起时，他以为是贺总回来陪他了，结果是去而复返的陈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