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琰缓了几秒刚刚的脸，然后咬了咬牙，终于问了一个已经在她的心盘旋了很久很久的问题。

蒲斯沅云淡风轻地接受完了这段话，连一秒都没有停顿地回：“我记得在密室之前，有人问过我是不是从来没有不正经的时候。怎么，现在看到了不正经的一面，就想要翻脸不认人了么？”

歌琰听完这话，脸“唰”地就红了：“……你闭嘴。”

于是，她一手着自己的腰，苦大仇地盯着他：“蒲斯沅，你能不能正经一，好好说话，别老调戏女孩？就你这个样，等我们从这里去之后让你的组员们看到，你还要不要面了？”

而火吻小虽然自己状态狼狈，但抓别人的微表情却一抓一个准，此时几乎是有些恼羞成怒地指着他：“你不许笑！把你快咧到耳朵边的嘴给我收回去！”

她对他的过去和生平一无所知，只是知他曾经是黑客之王、现在是Shadow的死神，过去她在CIA的时候，她也确信自己和他从无集。

歌琰努力地装作凶狠的样瞪了他两秒……然后“凶狠”地把自己的手颤颤巍巍地递了过去。

他几不可见地挑了挑眉。

蒲斯沅抿了下，完地理好了自己的表情，这时几步走过去，朝她伸了一只手。

她看着他的睛，无比认真地开问他：“我和你，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只是可能她素质再好，和某人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些。某人被冻了四五个小时，却还是能立从地上一跃而起，连气儿都不带的。而换作是她，刚想要起，就发现自己把给坐麻了……然后半条直接住了。

他抿了抿，示意她可以开始她的表演了。

等她抓着他的手，好不容易从地上站了起来，又在原地上下左右蹦了好几下，才算是彻底把刚刚那麻劲儿给缓了过来。

要是言锡童佳他们现在真的在这儿，估计会活活被他们老大此刻的言论给吓。他们跟了蒲斯沅那么多年，都不知他们能用行动说明就绝对不多说一个字的死神能一气说那么多话，话里还能有调侃等“表情符号”。

的欣喜，她甚至都想要站起和他击个掌去。

她年少时生和居住的地方都是英国，后来是因为她父母事，她才通过机缘巧合来到了国，加了CIA。小时候的记忆，如果要追溯起来，实在是有些困难，但是她却觉得，他们两个的人生

看她似乎是恢复好了，他刚想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就发现她忽然轻拽住了他的手指。

于是，当蒲斯沅转过脸时，就看到她一脸吃屎的表情卡在了一个半蹲着的位置。

主要是不借他的力，她还真的有儿起不来，她觉自己的半条都没知觉了。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还是冷冷淡淡的，但仔细去辨别，就能发现，他现在对着她的语气里，比起之前，要多了不少常人才会拥有的“情”彩。

他静静地注视了她几秒，而后慢条斯理地递了一句话过去：“还没牵够？”

尤其是歌琰，甚至从这句话里，直接地听了一丝调侃和揶揄。

蒲斯沅全程充当了一支安静的**拐杖，甚至在她扭一个像在蹲坑一样的姿势的时候，也绷住了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