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胭说：“可能是有低血糖吧。”

阮胭没有理会她话里的讥讽，只是平静地叙述：

阮胭摇：“说实话，我不是很想给。”

“你不也一样么，就在你让那个助理返回去把油漆换成烧碱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想你妹妹的死活了。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其实也不是想和我换，纯粹是想把陆柏良是沈劲他三叔的事情告诉我，好让我和沈劲断得更彻底吧？”

“好奇，但是这已经与我无关了。我和陆柏良已经没有关系，或者说一直都没有关系，他只是一个对我照顾颇多的师兄而已。拿对我没有任何助益的师兄的家族秘辛，去跟你换一个可能能将宋筠彻底踩在脚下的机会，你觉得我会愿意？”

宋叶眉一下怔住，什么？

阮胭绕开她们，拎着包离开。

阮胭不想和她多说，这里的每一缕空气都令她觉得不适，收拾好东西后，她才转，看着宋叶眉。

“嗯嗯。”

今天居然一次，笑得快要咧开了嘴。

两个人上了车，方白把酸递给她，然后跟她讲下午的行程，“下午要去华星科技给他们拍广告，这个公司是网安的，今年被讯科后，

“你放心，我会和沈劲断得彻底的，今天这招，你赢了。”

“对你照顾颇多的师兄？”宋叶眉看着她，笑了，“把为你挡刀，为你去送死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不错。”

“可能是因为这组片确实拍得很成功吧。”

“你不好奇吗？”

外面有小助理在敲门，“宋老师，前天另一组成片好了，您要看看吗？”

“噢噢，车上有酸，待会你喝一瓶。”

“何德何能？”阮胭反问她，“你过初中生对照试验吗？知变量吗？”

阮胭说完，宋叶眉的脸只是现了一丝微小的裂痕，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一片平静，问宋叶眉，“所以呢,你想和我换什么秘密？”

阮胭走去后，方白在外面等她，“怎么样，胭，宋叶眉没有为难你吧？”

“没想到他这么喜你，还愿意为你挡下那盆烧碱，阮胭，你何德何能，能让两个男人为你去死？”

“有那么明显吗？”宋叶眉收了收笑意。

“你还会关心你那个妹妹？”阮胭讥讽。

“嗯,给我。”宋叶眉说,“我把陆柏良的世都告诉你，比如，他为什么姓陆。”

“把宋筠承认她想泼你油漆的录音给我。”宋叶眉淡淡。

“我们外表这么相似，所有的条件都相似，而最大的、唯一的变量就是你的心，你的，是黑的。”

宋叶眉一派云淡风轻，被戳中了，脸上的笑意一也没散去，“是，烧碱，确实是我的。只是觉得，要是沈劲真这么喜这张脸，那不如让这世上，只存在于一张就好了。”

她慢悠悠的语调说着，阮胭只觉得脊背仿佛有万只蚂蚁在爬，恶心。

“没有。”

“嗯，送来吧。”宋叶眉回她。

“那你脸怎么这么白？”

“宋老师，你很开心？”小助理看着宋叶眉，这个平日里办公室大家永远都争相效仿的对象——笑容永远是温柔的，衣服永远是莫兰迪系的，相起来永远让人觉得如沐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