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倒在外面，终于忍不住吐一血来。

“我答应你，不离开。”敖烈看他放下锁链，连忙答应。

“怎么，又惹尊上生气了？”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右护法玄故从某走了来，朝他伸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

“我还有事，失陪了。”玄虚没有理会玄故，自己站起来便运功离去。

玄虚应了声“属下听令”，抬时却猝然看到一个光的后背，上面还映着斑斑的痕迹。人本就重，这痕迹他在很多上都见过。

“那你答应我，不准离开。”重钺终究还是怜惜他，放下了那条锁链。

“阿烈那么不乖，我只好把你拴起来，直到阿烈乖了为止。”重钺怜惜地看着他，抓住困兽环将他扯过来，试图将链的一挂上去。

他曾经痛苦、怀疑，当年那个舍救他的玄虚是不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漫长的时光里他的记忆的一次差错。

玄虚很快现在殿内，拱手向重钺行礼。

玄虚和玄故原本并非，而是修者。他俩都是凡间的孤儿，从小相识、相依为命，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拜同一宗门，成为了同门师兄弟。他和玄虚同为宗门某位长老的弟，然而他的天赋玄虚很多，修为也将玄虚甩很多。玄虚十分努力，哪怕天赋平平仍然修行不辍，鸣而起、狗吠而息，严寒酷暑不改勤勉，即使是师傅也十分欣赏他，然而平庸的天赋使得他步十分缓慢，他们之间修为越差越大。玄虚从来没有张说过，但是玄故仍然从他的神中看来玄虚十分羡慕，或者说嫉妒着他。他心疼着从小相依为命的伙伴，但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玄虚默默疏远他。但是他没有想到，在一次外任务中，玄虚为了救他以饲，变成了修。在那一刻，他不假思索地抛弃了他上好的骨和修仙天赋，生生堕落为修。后来他们了界，几次死里逃生，逐渐成为了级君。在这途中玄虚却与他越来越疏远。

“去。”重钺说罢，一阵狂风把他推了殿门。

“属下知错。”玄虚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愣了神，连忙认错。

他知玄虚在看着谁，但是那个人永远不会像他一般看着玄虚。

更可怕的是，尊平时大开着的上也有同样的痕迹，错的齿痕和挠痕像是一柄重锤击打他的识海。

“不要栓我，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你。”敖烈放声大叫，绝望地着泪，金的睛里失去了光彩。

“疼吗？”重钺摸了摸他的伤，敖烈瑟缩了一下，摇了摇。

困兽环能让最暴戾的兽的脾气都变得好一些，越级的困兽环效果越好。住敖烈的显然不是凡品，敖烈的暴戾和凶狠被小小的金环所压制，让他看起来乖巧了不少。但是困兽环并不是完全抹杀兽类的本，毕竟仙家在捕捉仙兽的时候，目的是让兽类为其所用、与对手战斗，而不是变成温顺又没有血的。

“我向应龙发誓。”敖烈乖巧地。

拴起来教，直到他臣服于他，依恋又忠诚的表情。

敖烈的顺从只是一时刺激过度的后遗症。但是重钺还是对他一时的顺从心满意足，他温柔的低，舐敖烈的伤，又用法力为他修复，敖烈的肤很快又恢复成原来的样。

“不……不要……”被锁住脖颈已经十分屈辱，但若是没有挂上锁链，还勉算是有自由，若是挂上了锁链，他和那些仙有什么分别。

与正经木讷的玄虚不同，玄故穿着青长袍，五官俊逸非凡，嘴角上钩，没有表情的时候也像着笑意，看起来很好亲近。他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如同谦谦君，然而见识过他手段的人都知，这是一笑面虎，撩不得。

“去把文漓给我找来。”重钺下令。

脖上的伤痕已经了许多血，顺着往下，将他的肤染成红。

可是这些都无从得知了，因为哪怕是妒忌的神，玄虚的神也不再停留在他的上。

重钺抚摸着他的，把他抱怀里。直到受到怀里的人呼变得平稳，他才将人捞来。

“向应龙发誓。”重钺又说。

直到旁的小龙再次呼平稳地沉睡过去后，他拿一件黑袍披在他上，又下了一个隔音咒，然后召来了左护法玄虚。

重钺心中一颤，摸了摸他的睛。

玄故早知他的冷淡，或者说，玄虚的情不会现在他的上。他朝那常年闭的殿门看去，他知不被允许的时候门里的景象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只有一团的黑障。

一番混之后，敖烈又累了。他毕竟还是十分虚弱的，在重钺的安抚下缩成一团躺在榻上。光的脊背像上好的丝绸，让重钺不释手地抚摸。

“你在看什么？”重钺冷声，随后挥手将他掀开。重钺用的力并不大，但玄虚还是觉激、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