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作用,这时候总要用其他方法逼逼他才行。
两人的眼睛都已经能适应黑暗的环境,但暗淡的光线下也只能勾勒出对方大概的轮廓,郭帆望着刘寅,只觉得刘寅是在因为恶作剧得逞而坏笑,但能逗笑整天绷着一副严肃脸的刘寅,也不失为一种收获,于是郭帆高兴地给予原谅,绝不是因为不敢再招惹他。等第三根手指进入,他也只是眼睛眨巴眨巴地瞪回去,两手撑桌上半身往后仰,来配合刘寅的前戏。
突然眼前人凑近自己的胸脯,舌尖反复碾过乳粒,本就经过情欲催涨过的乳头那经得起这样挑逗,郭帆只觉得酥麻入股,止不住地喘息着。分身也不自禁地立起,慢慢刮蹭到刘寅的小腹。
那修长有力的手指随即温柔地握住前端,开始上下撸动着,郭帆原本有规律的软绵绵娇吟也忽然变了调,“啊哈……啊啊啊刘寅…刘寅......”郭帆嘴里还在喃喃低语,不停地唤着刘寅的名字,却只对那臂上晃动的纹身盯着不放,他眼里闪着泪花,说不清是被生理性快感刺激的还是其他原因,就这样呆呆地望着,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刘寅抬起头望向走神的郭帆,默然不语,逐渐加快了两只手的动作。
“嗯哈哥你慢点好不好……”强烈的把郭帆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身体也跟着不住地战栗,两腿把刘寅的腰勾得更紧。这一声哥叫的让刘寅挑了挑眉,而在穴里的手指变得翘挺起来,加大力度抽送时还顺便扣弄着肠肉,前端也快速撸动起来,“啊嗯……我,我要去了,刘寅……”前列腺和顶端密集的酥麻感不断攀升,高潮就像猛然拍岸的急浪般,瞬间将郭帆推上了顶峰。
他两手紧紧扣住桌沿,“唔……”一声长叹下白浊喷涌而出,郭帆不住地喘息着,昏暗的阴影遮住了白皙皮肤下绯色的脸颊。刘寅也撤出手指,把哆嗦的郭帆环抱起来。
肉体的亢奋骤然间结束,所有疲惫一瞬间深入骨髓,郭帆失去了硬抗的力气,只能瘫在了刘寅的怀里,精神上也无力再抗下如山的压力,稳定的情绪堤坝在此刻缺了一角,泪也如洪水般顿时夺眶而出,郭帆不自禁地失声痛哭起来。
刘寅握着他瘦削的手指,郭帆只是哭着,刘寅也默不作声轻轻帮他按摩指腹,两个人都把心知肚明的酸楚掖进了夜幕里。刘寅了解他的导演,对郭帆来说,一个能靠的怀抱就足够了。他腾出一只手来,拿出早有准备的一条软毛巾来擦拭郭帆的身体,任凭怀里人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衣衫。
这时他想到了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刘寅记得清楚,18年元旦,拍摄任务告一段落,全剧组破天荒休了一天假,那么喜庆的日子导演却闷在酒店里不出来,微信上不下发任务也不回信息,刘寅担心他,晚上就带着两瓶酒敲开了导演房间的门,结果最后酒还没喝呢,他们先滚到床上了。当时郭帆说不准开灯,刘寅还纳闷,明明那么勇敢的一个人,带着组员画大饼,赴汤蹈火闯科幻的人怎么连做爱都害羞得死命要黑着灯做。结果那天做完后郭帆就哭了,哭的很彻底,刘寅从来没见过他般脆弱的样子,像是要把憋在心里的一切吐个痛快。而后来他们的每一次做爱时,刘寅都能看清郭帆那俊俏却风韵犹存的脸,只是从未在那脸上发现脆弱的一面。
过了一会儿,抽泣声渐渐变小,郭帆的头从怀里冒了出来,湿漉漉的眼睛嗔怨地望着刘寅,“所以,你大晚上来就是为了把我弄哭啊。”他破涕为笑道,尽管轻飘飘的声音还带着哽咽。
“那你这......怎么办?”郭帆试探性地问,毕竟刘寅的生理需求还没得到解决。等把郭帆擦干净,刘寅撤走了毛巾,递给他旁边的衣物,“没关系,我自己来解决,你好好睡觉,别想太多。”刘寅可靠地给出了答复。
郭帆刚哭完的眼睛又开始模糊,但恢复理智的他已经是个不轻易掉眼泪的大丈夫了,于是他抿了抿嘴,揽住对方的脖子凑上了自己的唇,这次为了不闹笑话,他选择一碰上就撤。
刘寅愣了愣,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刚郭帆那个如羽毛般的吻,他忍不住一边笑着一边继续帮全身瘫软的郭帆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