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轻受不了，卓盛是清楚的。往往刚到五月初，余轻就会先别人一步开始减衣服，而秋后他又是穿得最薄的一个。卓盛以前还偷偷怨过余轻这质，让他不能在冬天的时候帮余轻手。但很快，卓盛发现有得必有失，他可以让余轻给他手。

“可乐已经不凉了，跟西瓜一起冰着呢。”卓盛捻了捻手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可乐罐冰凉的气，“哥哥先乖乖把饭吃了，一会儿我去给你拿。”

卓盛起先还跟余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后来像是发现余轻困了，便整个人调整了一下姿势，给余轻扯了件外过来：“就这样睡吧。”

“可是我饿了啊……”余轻听完，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后，然后才痛苦地碰自己的肚，“一不留神就吃多了，好撑。”

余轻皱着眉又打了个嗝，这才不情不愿挪到卓盛怀里靠着，卓盛的温偏凉，倒也舒服。手掌隔着衣服在胃一圈一圈地打转，门外还往里着风。

男汉大丈夫，为了占便宜，委屈又怎样，反正哥哥的小手是摸到了。

卓盛没听，反而伸一只手轻轻贴上余轻的肚：“既然哥哥怪我，那不是怀了是什么？哥哥分明就是被我大了肚，现在动都动不了。”

余轻前一晚累得狠了，又睡了许久，这一顿吃了不少，平坦的腹突兀地鼓一个小弧度来。卓盛看着他有些担心，忍不住问：“哥……你……后面……吃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

“错了错了。”卓盛顺势把抱枕放到上，嘴角的弧度依旧没下去，他拍拍抱枕，“哥哥过来，我帮你肚，不然都没空吃西瓜了。”

但年龄小也有年龄小的好，除了能仗着余轻他而“为非作歹”之外，卓盛还非常享受余轻从牙里挤“小崽”或者“小兔崽”的声音。那并不是咬牙切齿的觉，余轻说话一直懒得张嘴，在这前提下，用这样的称呼反而显得格外纵容。

余轻这才接受了安排，不情不愿地撕开餐装，嘴里还嘟囔着“死了”。

“别胡扯。”余轻脸上臊得慌，他平时并不是克制不住的人，也不知怎么，这次就没停得下来，“还不都怪你，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饿。”

余轻随手捡起个抱枕摔到卓盛脸上。

卓盛的手被外一同盖在下面，并没有拿来，还在替余轻着肚。余轻的睛已经睁不开，他想说肚已经不难受了，可以不要了，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竹叶的沙沙声就这么模糊着远去了。

被噎了一下，倒也确实没立场反驳。哥哥比他大，这是卓盛无法改变的现实。卓盛无数次幻想过如果他们的年龄换会怎样，而结果大致差不多，都是把余轻从糯的团成人，然后，亲手把他脏。

卓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愉悦地笑起来：“哥哥好像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