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折腾你了。”卓盛好心地关掉了遥控，向他征求意见，“给哥哥换个不用电池的，好不好？”

“自己把它推回去。”少年揽着他的腰，手臂了，全然不顾周围的环境，将教授讲课的声音当耳旁风，“哥哥乖。”

卓盛用胳膊垫着自己的下，歪看着他，神清澈。

“又哭，为什么？”卓盛把他抱，享受怀中躯的每一次颤抖，“是觉得自己受了欺负？”

余轻了那个小遥控，把它攥在手心里：“不，不行……唔……在上课。”

余轻尚未到达，却又不敢，将意也一同憋着，难受得要命，只得“嗯嗯呜呜”地胡应着。

卓盛保持着姿势盯着他看了两秒，皱起眉十分困扰：“真的，不行吗？”

微凉的手指顺着边划来，了两下弹的，不一会儿便直接钻后里旋转抠挖。

余轻等了半天，直到手指磨得他快着腰来了，还没见卓盛把拿来，焦急地将往后送了一下，伴随两声急促的息。

卓盛贴心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余轻的反应，只好自己伸手，缓慢而残忍地将他手里的遥控掰来，把钮展示给他看。

“唔——不……受不住，啊啊……卓盛……卓盛……！”

他听卓盛这样说。

余轻咬着自己左手的手背，右手夹的双间下意识用力挤压着和后，一歪，直接拱卓盛的怀里，脑袋着对方的。

神志模糊间，他的姿势从倚靠在卓盛的变成了枕在对方的上。教授的声音从扩音里散开，变成滋滋啦啦的电声，和着蝉鸣一起化成背景中的混杂音，只有卓盛的声音格外清晰，他说：“——那这次不准后悔了。”

这句用的是气声，与此同时，后的动静骤然剧烈起来——余轻猛地拽住卓盛的手腕，大张着嘴息，底蒸一层汽，鼻尖透隐隐的红。

“——对吧，轻轻？”

余轻挣脱一条胳膊，住自己的小腹，手掌心隐约觉到传来有节奏的震动。端渗了些粘稠的，把宽松的都浸了一块痕迹。

卓盛笑了一下，问他：“想？”

卓盛见了，顺手伸大拇指在那块痕迹上用力揩了一下。余轻惊恐地揪覆盖在自己小腹上的衣服布料，在座椅上蜷缩成一个茧，抖得更厉害了。

与此同时，在动作的手也顿住了。

余轻本来就比他瘦一圈，此时缩着脑袋，倒是像卓盛的学弟了。

“哥哥在坏事。”

“手指不需要电池，哥哥。”

“呃，啊啊……停，停下！”

“哥哥答应我了，却又反悔，这是惩罚。”卓盛的动作与委屈的声音并不相，他慢条斯理地往上调了两档，又在余轻的注视下，往第三档蠢蠢动，“明明就可以，哥哥虽然，但一定受得住。”

快在后炸开，着要命的那不断钻，余轻只觉得血瞬间沸腾起来，膀胱也生了鼓胀的意。他被卓盛的手臂箍着，浑发抖。全的力除了应付快之外，都用来压抑住自己的声音，正确呼的方式被抛到脑后，只会小幅度地往肺里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