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他已移开了脚，我趴伏在地上，猛烈地咳嗽，鲜红的血不断地顺着我的手淌到地上，随即便被雨冲去，不留一丝痕迹。但是我的前依然只是鲜红的一片，怵目惊心，如此绝望的颜。

“闭嘴！你永远都不明白别人为你付了什么！”他暴怒地喝，竟也微微颤抖起来，“你这个贱人，如果没有你，凛又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六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掐死你了，你把我们害得这么惨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逛夜总会！不过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的，我要让你比我们更痛苦，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

满脑都回着他疯狂的声音，天地都似在旋转，疯狂地旋转，卷起一片猩红。断断续续的笑声忽然源源不断地从我中逸，或许疯了的人不止是他，更是我。不过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疯狂的世界——是非对错，因果循环，谁说得清楚？谁看得明白？疯了才好！

我的那个人？——“你要对小坤什么！” 我脱大吼。

“好、好、好……”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大笑，“你到了——你毁了优优，你害死了小灵……你让奕坤恨我骨，你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够了吗？够了吗？！”

“不够。”耳边飘来的话语平静得像在诉说什么无关要的事，“你让我不得不睁睁地看着我最的人崩溃在我面前，我也要你亲看着你的那个人在你面前崩溃。”

“不过，也幸亏那场车祸没撞死你，不然灵灵她又怎么会肯跟我在一起，我又怎么能看到你今天这个可怜的样？”他说着又扬声大笑起来，“我怎么早没想到，你喜的其实是奕坤那小呢？被自己喜的人恨，觉很吧？”他低得意洋洋地欣赏着我的表情，脚尖用力，顿时传来骨断裂的噼啪声响，“告诉你岳，所有喜你的人都该死！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脑后突然一疼。我栽倒在一地冰冷的雨中，除了及地面发的沉闷声音响便再也听不到其他。

……

利用你罢了，就像对我一样……难你不知，他本不会在乎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最后那句话或许很可怕，但我听了却只想笑。实在太熟悉了，我简直都可以倒背如，奕坤也总是这么说，真不知如果他见到面前这个人，如果他知了这一切，会作何想。恨我的人原来不止他一个，我却已经再没有一丝恐惧，因为……其实他们都早就达到目的了。

“不必假惺惺了，你什么时候把她们放在心上过？”他不屑地冷笑，“不过我也真佩服你，即便我把你的朋友全调走，安排整个报社的人来跟你作对，你也总能应付过去。你这人本没心没肺、无情无义，本让人找不到一弱！老实说我都差不多快绝望了，我曾经想还不如杀了你算了……”

“好……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抢你的人……”顾不得的疼痛，我凄然，“你想怎么样都只冲着我来啊！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她们？优优小灵她们都是无辜的……为什么你连她们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