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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角先生质地沉重,沈砚后穴的软肉没经过调教,没什么技巧可言,眼见着角先生就要叼不住往下掉。
沈墨回过身,手里捻着根刚找出来的银棒,不知是又想做什么。低头瞥见沈砚就快衔不住那角先生,便随手往上一拍,角先生就狠狠地贯穿了后穴。
“呃啊!!”汹涌的快感在沈砚的脑子里炸开,刚被沈墨狠狠一拍,原本要掉出来的角先生直接顶上了沈砚体内最敏感的一点,沈砚克制不住的哭喊冲口而出。
“嘘,安静点。”沈墨一手捂住了沈砚的嘴巴,一手握住了手柄,缓缓地抵着沈砚的敏感点抽送辗磨,看着手底下的人被快感逼到浑身抽搐却哭都哭不出声的样子,轻笑道,“安静点就给你个痛快。”
沈砚不敢不安静,在沈墨放开了他的嘴巴之后,即使再怎么难耐,他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沈墨因此被激怒。
为防止角先生继续掉出来,沈墨屈起腿,膝盖顶在手柄上,让它的顶端死死地摁在了沈砚的敏感点上,也不管沈砚是不是难受得直哭,他只自顾自的握住了面前的性器。
“知道你难受。”沈墨那些一根银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沈砚的马眼,“不要乱动,不然伤到了会更难受。”
已经猜到了沈墨要做什么的沈砚顿时便惊惶起来,腰身一挺就要挣脱,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问候了沈家一票人。
沈墨见他不听话,也不多言,右膝往前狠狠一顶,角先生把敏感点压得更紧,沈砚的腰身瞬间便软了下去,被捆住的双手无力地去企图把沈墨的膝盖推开,却于事无补,嘴巴里除了抽泣呻吟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沈墨没管他的小动作,两指捻着马眼把它搓开一个小口子,拿银棍挑了挑便戳了进去。
“啊啊啊——”沈砚哭喊着摇头,头顶在椅背上狠狠厮磨,却仍缓解不了性器上尖锐的酸麻和刺痛,“……不要,不要了啊……求求你……别啊……”
沈墨捻着银棍缓缓往里抽送,右膝顶着手柄时轻时重的辗磨,性器和前列腺上的刺激成功地把沈砚拉进了快感的地狱。
等到银棍彻底被捅了进去之后,沈砚瘫在太师椅里浑身发抖,喉咙里哽着哭腔却一抽一抽地哭不出声。明明是初冬的天气,沈砚赤身裸体地蜷在那里却汗如雨下,后穴可怜兮兮地叼着角先生不敢放松,生怕沈墨又是一巴掌拍过去带来承受不住的快感。
沈墨看着他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很是满意,上前去把沈砚的脑袋扶正,凑到他面前去说:“放心,只是堵住了而已,以后你让我高兴了还可以给你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