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闭了闭，有气无力：“……我知你又该如何？还会放过我不成？”

当然有觉。沈砚刚被了一肚的药，虽说已经稀释，到耐不住剂量大，他的温早已超过正常平，整个人昏昏沉沉，连吐来的气息都是灼的。更不用说沈墨一直在他后里碾动的手指，叫他的后抖着就没松开过。

沈砚看着他把那盒情的脂膏兑了，拿着笔一一地蘸了自己的后，闷哼声：“……唔……我们，我们是去……啊啊……见父亲……”

想要排来，就要用力。一用力，缅铃震得更猛烈，把咬得更。然后就轻而易举地被卸了力气。如同死局，无法翻盘。

沈墨正伸手挑着凸来的。艳红的小豆被一枚极小的金环勒住涨了来，可怜地涨得的。沈墨拿指甲轻轻抠了一下，沈砚当即便哆嗦着腰腹哭了来。

“你要是这样去，父亲会更兴。”待到脂膏全溶解，沈砚的重新覆上一层红，沈墨拿起之前就准备好的两个缅铃，抵在了沈砚一收一缩的后上。

“这是货，和咱们这的不大一样。”沈墨的手指着缅铃一下一下地画圈扭动，沈砚的声随着他的动作忽忽低，“你温越，夹得越，它震得越快。有觉吗？”

缅铃是镂空的，收得极的被繁复的镂空纹挤得嵌了去。沈砚只觉得内最脆弱的一被死死咬住，快得人要发疯。

沈砚苦苦着拿两枚颇有份量的缅铃，齿不清地哀哀哭求，没有注意到沈墨的动作，只觉得一阵尖锐地疼痛，低一看，前两枚红樱已被狠狠咬住，金夹咬着艳红的衬在白上，看得人血脉贲张。

沈砚一也不想看，但还是被迫睁了。

沈墨没吭声，只把笔狠狠往里一，柔韧的笔被逆着方向推去，抵着全数炸开，沈砚只觉得腹中酸难熬，咬着呜咽，腰腹不由得微微弓起，中光更甚。

这边沈砚的理智在和快苦苦斗争，那边沈墨也下手极快，没叫他受多余的苦楚。等到沈砚回过神来，上已经被全副武装。

“啊啊……到了……别碰……啊……”沈墨的手劲极大，摁上他的的力度更是不减分毫。沈砚招架不住，几乎是瞬间便弓起了腰，徒劳地想要抵抗汹涌的快。

“放松，很舒服的。”沈墨察觉到他呼一瞬间的停滞，安抚了一下，趁着沈砚的后还未完全涩闭合，一鼓作气地直接了去。

未等沈砚有所反应，沈墨便从柜里掏了一副玩意儿，被烛火照得金灿灿的晃得人。

不过碍于沈致明，沈墨也没有再多些什么，只解开了沈砚的，笑：“走吧，去饭厅。父亲想你很久了，现在会很惊喜的。”

他的两枚首被咬住，尖锐的刺痛或者莫名的酸麻快冲击着沈砚的脑神经。里换了跟金，比之前的那一大些，份量很足，被压得立都立不起来。前的角先生被沈墨卸了下来，后的那很是长，把缅铃往里更推了一些，死死抵着不放。

沈墨直接忽略了他的夹枪带，自顾自地往沈砚面前晃了晃：“前段时间苏联那边的军火商过来谈生意，咱家买了批货。想着你就快来了，就从那边顺了东西来。你看看？”

“别动……别啊……轻……轻啊……”沈砚起腰后又无力地砸椅里，想要把并拢却又牢牢地被捆住，只能把最脆弱的地方送到沈墨面前任由把玩。

“嘁——”见他早没了初见时那副骄傲的样，沈墨嗤笑了声，“怎的，这开胃菜就熬不住了？等会见了父亲有你哭的时候。”

“不要……不要啊……拿开……啊啊……啊哈……”缅铃的冲击力没有刚才沈墨的手劲大，但一直抵在上震动也让人极为难熬，更不用提还有变得更的趋势，“别啊……好难受……停下啊啊啊……”

见沈砚恢复了些意识，沈墨调笑：“知这什么吗？”

沈墨手上拿的是一副纯金的邪事。一个金环，上连着两个小巧的夹，下用金链拴着一个贞环并着两极细的短，想来是放在里面的。贞环之后继续连着一个小指甲盖儿大的圆环，正好可以把脆弱的给掐来。再往后的两角先生就更好猜来了。

刚刚经历了极致的，得本碰不得。此刻沈墨简单暴地抹了上去，他不由得又被激了细碎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