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收回手，警告似的在沈砚的脸上拍了拍，在之前被掌掴得起的侧脸更添一层红，沈砚没敢讲话，只随着沈墨哆哆嗦嗦地往前走。

“……哥……哥慢……啊啊……难受……”沈墨听着后被小心翼翼压住声音的嘤咛，嗤笑一声，没说话，只慢了半步，到了沈砚的边，示意张和松开沈砚。

一张沈砚把自己都吓了一，哭了许久的嗓早已沙哑，此刻声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糯的哭腔，不像是在问安更像是在撒。

终是走到了饭厅门，沈砚已经被快烧得说不话来，若是没人在旁边，沈墨估计他就该捂着下哭声来了。

“先吃饭吧。有事情后面再说。”沈致明终是收回了审视的目光，让人落座。

和沈砚想得不太一样，饭厅里空空，没什么别的人，只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

“走……我走啊哥……啊啊……别动了……”沈砚被折磨得浑颤抖，像个娼一样扭动着腰却还是躲不开沈墨的动作，哭声越来越崩溃。

印迹，只觉得四周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仆役在指指。

男人穿的是灰暗纹织锦料的对襟长衫，发削得短碎利落，沈墨的剑眉星目和他如一辙。看上去很是年轻，更像是沈墨的兄长而不是父亲。他坐在那里旋动手上的墨玉扳指，完全没有等人的不耐。

沈墨挑挑眉，把他拽到自己前来，右手再次探下摆抚上，摁下沈砚的挣扎，把那旋转着往里面。听着耳边克制不住的哭，笑：“聪明的，不过不是他授意，只是默许了。明白了？”

沈墨拽着他的手腕准备去，却被沈砚轻轻拉住，他回过，只见沈砚汪着泪，压着哭腔问他：“你……你这是……啊嗯……父亲授……授意的吗？”

沈砚抖着牙关说不话来，怕一开就是难堪的。下控制不住地打着颤，刚被开发的女孔一刻不停地漏着，内被去的药也在起作用，全上下就没几是的。

“小砚就这力可不行啊，等会可得多吃补补。”说话间，沈墨探手到沈砚的后，狠狠地往间一，沈砚顿时连声音都没发来便跪到了地上。

只是这落座，对沈砚而言，又是一场灾难。

后的被吃的更，前的金链便显得短了不少，上的随着沈墨的动作均被狠狠地扯咬，疼痛裹挟着汹涌的快冲击着沈砚的神经。

“还走得动吗，嗯？”沈墨直起来，脚搭上了沈砚的，时轻时重地碾动，得沈砚跪趴在地上不住地挣动。

“要……要啊……我起来……”沈砚趴在地上哭得像个猫似的，沈墨松开之后，他了许久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父亲安好。”沈墨笑着把沈砚往前拽了一下，“小砚来了。”

沈墨在后缓缓拨动着假，内里的缅铃便也缓缓地压着前列碾磨，沈砚受不住地往下，却被沈墨牢牢架住，重复加着残忍的折磨。

沈墨蹲下，把全的重量都压在沈砚的，后里的缅铃压得更实，沈砚泣着回手无力地拉拽沈墨的脚踝，抖着牙关求饶，沈墨却不挪动分毫：“这条路的仆役被我清了，等会过了时间他们会不会过来我可说不清楚，你要不要站起来？”

后里的缅铃还在一刻不停地抵着前列震动，他走一步在后的假就动一下，缅铃便也跟着不停地碾动。前后夹击下沈砚本走不动路，见着就要不行，只得哭着去哀求沈墨。

沈砚咽了咽，力图让自己的声音更正常一些，学着沈墨的样欠了欠：“……父亲安好。”

“明白……别啊……啊哈……”沈砚哭着应声，浑，下再也不什么，搐地达到了。

沈墨和他想得很像。

沈砚刚爬起来，沈墨便嗅到了一腥甜的味，上下打量了一番，调笑：“又了？等会见了人可怎么办，还不得得透了。”

沈砚周极为狼狈，双哭得红，脸上还有起的掌印。前的茱萸被夹夹得大，褂都被了暧昧的凸。下虽宽松，却也可以看双一直在绞发抖。活脱脱便是一副被人玩透了的模样。更别说旁边有衣冠整洁的沈墨，他连形都比沈墨小了几圈。

沈致明终是正看了沈砚，底的厌恶嘲讽任谁都看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