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喊主人了，那你是什么东西？”借着难得一次如此安静的外环境，卫烁继续调戏自家大哥。

“哈哈，说得好，虽然听起来有儿言巧语了。”卫烁满意地大笑，这一主一已经完全把整个田径运动场变成了私人地盘，“继续说，你刚才还喊过我什么？”

算了，随小烁的意思吧。

“你们队的人也有这么小声说话的时候？蚊还是苍蝇？”故意刁难对方，但这话却也勾起了雷昊关于第一次被长官训斥的记忆。

“军知错！”大喊了一声，低沉又雄壮的嗓音在空的外飘，姿势稳重的男人哪怕给卫烁敬了个军礼也没有放慢跑步的速度，反倒是真正如同经受首长检阅的士兵一般，音量没有丝毫减弱，“我经受队严格的训练就是为了成为令主人满意的隶、一条合格的军犬，汪汪！”

“您是我的主人！”雷昊大声回答。

现在的场除了他们之外便再无他人，不远的宿舍一楼也仍然保持黑暗。壮了壮胆，雷昊总算是开，“弟弟还是大哥的老公，是哥哥这条军犬最尊敬的、唯一的主人。”

要是换以前那一位骄傲的军官，恐怕早就在这场面之下落荒而逃。可是现在的男人是被开发得十分完的军犬隶，再加上方才这样越来越明确的声浪语，此刻的雷昊已经完全和“羞耻心”这东西划清了界限。

说来也奇怪，不什么样的词汇和称呼，雷昊现在都已经可以面不改地说来，却唯独这两个字仿佛及了他内心的，次次都有些支支吾吾不愿意吭声。

两个人都是优秀的战士，远超常人的能给他们提供了卓越的动力，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再次跑到了刚才这一切言语调教开始的地方。封闭的铁网之外的木丛在冬天依旧立，看起来仍然十分茂盛的枝丫里好像躲藏着一群偷窥狂，不远的宿舍还是那么安静，但是谁也不知是否有灼的目光透过窗帘的隙欣赏着这一切。

“说来，我是你的什么人？”卫烁的语气都变得严肃，这个时候，两人已经跑到了主席台前方，昏暗一排排的座椅看不明确，可正是这视觉上的模糊让雷昊产生了一被围观的异样快。

“哼，说得好听。”虽然这样讲，但卫烁心里的快乐是不必言表的，“快继续，刚才不是还有一个称谓吗？”

“嘿嘿，其他兄弟是怎么样的我不知，但是我雷昊心甘情愿弟弟的隶，只要小弟你别嫌弃哥哥这不够、又太过了就成。”被卫烁打着耳光，还说着这样的话，一直镌刻在脸上的严肃和威风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溺和讨好。

“报告主人，我是主人脚下的一军。”说着话，雷昊跑到了卫烁旁边的一条线上，只落后对方半步，这样更能方便他看见自己的行为。

“是！弟弟！”这一次，雷昊学聪明了，不但回答得更加脆，甚至在没有被继续询问的情况下还有加码，“因为我们两人都是同一个男人留下的，我们是真正的亲生兄弟。”

——这么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破罐破摔的想法突破了他心底的最后一防线，害羞的臊红虽然已经布满了整个耳朵——看得卫烁差没忍住咬上几，雷昊最后还是开了

虽说是这么想着，雷昊也没有任何布满或生气的意思，反倒了一个讨好的微笑，然后低声说：“谢谢主人夸奖。”

“是吗？亲生兄弟？有你这上赶着自家弟弟隶的亲生哥哥吗？”卫烁转过，面对雷昊倒着跑了起来，还故意伸手拍了拍雷昊的脸。

“为什么？明明比我、比我壮，功勋卓着的军队中力量，却愿意认我为主？”卫烁继续问，他能明显看见在项圈的下方，雷昊的结上下动了几次。

“主人您别误会，军犬觉自己生下来就是为了等待主人降临的。不是军人还是其他的份，都只是外在的而已。而隶之所以将自己的锻炼成这样的钢铁骨、之所以奋勇杀敌获得无数荣誉，都是为了作为主人的一条狗而不给主人丢脸罢了。”雷昊越说越起劲，主动羞辱自己所带来的远远超过来自他人的调戏，“反倒是我这笨狗才应该谢主人，要不是主人一看了我骨里的本，军恐怕到了现在都还是野狗一条，沉浸在人狗的虚假光荣之中，找不到真实的自己。”

“哟，今天还真乖。”卫烁夸赞，却没发现由于这句话而引起的雷昊的暗自腹诽：真乖？别以为我不知，你这小鬼就是故意在人家宿舍的窗前提的问题，我要不趁这个时候赶回答，今早上的跑步就没有安生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