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没用，别想蒙混过关。”　夏燃指尖抵着方珩的鼻，不让他继续靠近，　“你该不会以为错事不用受罚吧？我们约定过的，Bernard。”

“我的名字叫Bernard。”

夏燃的神逐渐转为严肃，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周却忽然散发不怒自威的气场，眸里不见温度，抿的嘴角锐利如刀。他手里像是握着一虚无的绳索，一路牵引着方珩来到三楼　“乐园”　。

夏燃看着方珩缓缓伏下，亲吻他的鞋尖，而后听见他的Bernard说——

方珩的目光闪了闪，咧开嘴摆一个讨好的笑容，语调的尾千回百转，短促地落在上扬的一，手脚并用往夏燃脚边贴了过去，　“主人。”

方珩微不可察地叹了气，，　“想过。”

方珩倏地瞪圆了睛，面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这是猝不及防地秋后算账？

“是谁赐予你新的名字。”

“我是您的狗。”

“睡得好吗？Bernard。”　夏燃拨开方珩鬓边的碎发，指顺着耳廓的弧度描绘一弯月，落在圆的耳垂上，欣赏血迅速染红了整个耳尖，看他的Bernard想躲又不敢动作，他坏心地又挠了一下，挠到那心尖里，看方珩耳朵条件反地一耸一耸，像得了件有趣的玩，让他不释手。

夏燃伸手，方珩就亲昵地凑近，嗅了嗅掌心，偷偷印下一吻，　“主人……”

背光的面容有几分恻恻，这是方珩从未见过的模样，他不由自主端正了跪坐的姿势，认真地回答着他的主人，　“我是您的……。”

这是一关乎　“规则”　的填空题，必须两人完成，缺一不可。题目由他执笔，留白的地方唯有方珩能够作答。

是已卸下装束，跪坐面前的方珩。他大抵还没有习惯在日光之下赤，藉着双手置于间，掌心着地的姿势，拘谨地给遮羞。

“很讶异吗？去的时候没有想过后果？”

“告诉我你的守则。”

“不对。”

“你的名字。”

“不听话的该不该罚？”

“请主人惩罚。”

可怜了方珩，龇着牙眯着，五官都要拧一块儿了，　“睡得很好，就是有……主人，。”

“休息好了，我们就来谈谈你擅自去书房的事了。”

夏燃推开门，挡在方珩前，居临下地看他，　“告诉我你的份。”

“是您，我的主人。”

“我自愿向您付心，即使在　‘乐园’　之外，依然为你所有，无条件信任您，绝对服从于您。”

“如有违背……”　夏燃稍作停顿，扬起下颚，帘垂落半分，睫的影映得眸光黝黯，他把思考的间隙留给方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