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四小时，相较过去的相见时间不定、见面只能聊几句，已是好了。

白栖以己度人，看不懂他，一时觉得他极喜凌霄，到卑微，一时又怀疑只是错觉。叶沂帮他传达请求后，凌霄很快答应下来，调教时间延长为一小时，如果幸运遇到凌霄有事要忙，不着急离开调教室，这个时间还会更长一些。

他希望自己这个想法没有亵渎主人。

他自信自己不比任何M差，即便有暂时不如的地方，日后也定可以通过努力弥补，主人想玩什么，他都可以奉陪。他会通过自己的表现，证明他是最优秀的M，让主人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白栖心下欣喜，觉得主人待他到底与众不同，温柔宽容，十分。自他跟随凌霄以来，凌神就再没有收过其他M，只一心一意地调教他，对旁人的勾引和请求视若无睹。这样明显的偏，让白栖心底不免产生了一些大逆不的想法，虽不敢宣之于，却总在心里来回品读，暗觉甜，比如——

他是主人的所有，主人也只调教他一个，他们虽然尊卑分明，但在另一重意义上，又何尝不是关系另类的伴侣？

不过，叶沂也算得偿所愿。

但他不甘心。

叶沂不觉得那是代价。

是凌霄的温柔与，无所不应，给了他不自量力的错觉。

白栖的心像被浸冰中，又冷又痛。

他和凌霄……只是S与M的关系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除却每半月一次、每次一小时的调教外，生活中他们再无集。

——其实，他有什么立场呢？

白栖思来想去，终究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对叶沂开，希望他能代为转达请求。他也想过自己去求，说得情真意切一些，盼主人垂怜，但又担心唐突，且一旦被当面拒绝，日后相会尴尬许多，不如请叶沂为中间人来得稳妥。

所以，当凌霄对那个纠缠不休的少年说“去A01等我”的时候，白栖如遭雷击，恍惚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地去看叶沂，发现叶沂似乎也怔了一下，但随即却笑起来，有几分开心的样，周到妥帖地让少年先上楼去等。

主人只喜他。

凌霄那样的S，有几个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调教室A01虽然位于清域，但叶沂特地将它空来，只凌霄一人的调教室，平日总是大门闭，外人难窥其容。——至今，这里只调教过白栖一人。（注1）

真是让人连讨好的机会都没有。

调教师的价格，意思一下地拿一微不足的钱。

叶沂这个人，着实奇怪。他好似十分看重凌霄，神里有着无法掩饰的喜和倾慕，言行中也带着不自觉地讨好，心神一直挂在凌霄上，察言观，能够及时又稳妥地打一切。但他却分明不在意凌霄与谁亲近，心甘情愿地为凌霄准备调教室，准备调教材，没有分毫嫉妒和不甘。

【08彩 白栖后续番外】

凌霄下午三到俱乐，晚上七八钟离开，算来，有五个小时的时间，去除调教一小时，叶沂能和他相四小时左右。

那一瞬间，白栖心底一，几乎不假思索地脱而阻止的话，借拙劣引来凌霄奇怪的一瞥。

这样想来，颇有几分巢的意思。

他想起最初俱乐时，填的那张调查表。白栖垂下，转回，沉声对叶沂说

至于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