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效明站起来，把刚刚老师讲错的地方重新说了一遍，那老师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尴尬的歉，重新讲了一遍，又问：“同学，你是班长吧？你叫什么名字？”

“他叫周效明，大学霸呢。”

这个问题比较严重，还是先向戚轩说明比较好，但是苏武的羊群围绕着周效明，让他实在脱不开，于是他顺手在纸条下面附了一句：

对方的下面，怎么有个小？！

新班主任姓李，教语文，第一节课上的有些张，几个重要的文言文词语都翻译错了，周效明在自己的课本上写下正确答案，心里毫无波澜，他暂时放空自己的大脑，让里面全满了苏武的羊群，这才能够把刚才的画面短暂移脑海。

于是周效明也不再多言，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回教室。

新班主任到底还不知同学的底细，脸虽然不太好看，但是也没再责怪他们，让他们赶坐下听课，三的时间很宝贵，下次最好随带上纸。

周效明不想去看，但是鲜红的字天生引人球，他在不随意注意的作用下认了了那些歪歪扭扭的大字：

周效明听了，心里想：这老师在说什么？是因为自己带着恍惚的镜看人，把别人都看成恍惚的样了吗？怎么她看上去也不是很清醒，说了一堆胡话呢？

“下课再说。”

“怎么这么慢？”新班主任已经开始上课了，看见周效明回来，不满。

其实周效明觉得，还不如长江呢。

“哦对了，还有一个叫戚轩的，也一起过来。”

讲课不怎么样，发起脾气来却派十足。周效明心里吐槽她，举手说：“老师，他在和我讨论一个文言词意，我们觉得您刚刚将的好像有些不对劲。”

学个，吧。

“周效明！你给我站住！”

果然知识就是力量，周效明满意地想，以后一定要加倍努力学习。

那张纸条刷一下被走了，换成戚轩恶狠狠的低声威胁：“你他妈一定看到了，你给我记着，要是你——”

“上个上。”戚轩直接爆了句，手忙脚拉上，系好扣闷走卫生间，看见周效明还站在原地，又骂，“傻吧你，站在那里什么，不是要上课吗？”

“他拉肚，”周效明说，“还没带纸。”

了。

“洗个。”戚轩又骂，但到底还是去洗了。周效明又叫他把小便池冲掉，对方同样是骂了一句，但还是冲了。

据说他本名叫蒋长江，是他爷爷取的名字，后来蒋小江的父母觉得这名字“那味儿”太冲，就替他改了个时髦一的名字，叫蒋晓江。这个名字现在看来也不算时髦，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就是蒋小江小时候不会写那个“晓”字，考试的时候总是对不上人，父母没办法，又给他改了中间那个字，才成了现在这个样。

着戚轩凶狠的神，周效明面无表情地想。

戚轩低着不说话。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戚轩终于忍不住了。

每个班级第一排总会有几个多嘴的同学代替后排学生回答问题，周效明班级的积极分名叫蒋小江，是周效明好的朋友。

“你们在什么？”班主任写完板书，一回就看到了两人的窃窃私语，白粉笔准打在戚轩的桌上，“我在上面讲，你们在下面讲是不是？”

“哦哦，是你啊，”那老师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我知你，我看了你们班的成绩单，你是第一名嘛。嗯……那下课之后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吧，现在我们继续上课。”

他只是习惯嘴，但是基本上周效明让他什么他就什么，周效明也发现了，戚轩看上去受到的冲击比他自己还大，现在应该正慌无措呢。

在班主任面前，戚轩多少收敛了一些，除了暗地里给周效明使劲挤，其他没什么肢碰撞，也没行语言攻击，周效明心安理得的全程当他不存在。

很好。周效明心想，他现在非常需要一个公权力，让他能够躲避戚轩挑事的目光。

周效明掐了掐大，一边在脑里面默背元素周期表，一边僵地说：“老师让我找你碳氮氧......让我找你上课。”

来自他的同桌戚轩。

桌上突然现一张纸条。

周效明指指洗手池，说：“你没洗手。”

“你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