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碧伸手在那本不应存在的，指尖的温得有些失真，两只指节伸去并不费劲，再往里去，好似被乖顺地住了。这觉太奇怪了，薛沉碧脸上蹭地一下就烧起来了，原计划里提枪就上的策略好像不太行。他故作镇定，又加一手指，让原本舒适的甬一下变得拥挤了，他被贴着，受着另一个人内里的收缩，不明顺着指淌到了掌心，下人渐渐放开的息，鼓动周的空气都燥了起来。

帐中光酿酒，纵是不醉也渐沉沦。晏云息勉勉，到底吃下了四手指。不知是刺激狠了，还是药效过了，他断断续续也能说一些话来。薛沉碧看那薄张张合合，便凑上去听。

“薛沉碧……”

他伸手去捞床上人的膝弯，直接把人拖到了床边，百褶红裙撩到了腰上，盖也蹭掉了一角，男人的一截脖颈和下。薛沉碧本不想揭他的盖的，又突然想到，这人不会还着凤冠，就被扔在床上，躺了大半夜吧？啧，那不磕得难受吗。他没多想，薛大公日行一善，抬手就掀开了那金边刺绣的红方巾。

趴趴地搭在两袋上，袋下挨着一截玉制的手柄，他抬起晏云息的大，手柄下方，微张的也暴在了他的目光中。薛沉碧这时才屈膝上了床，跪坐在下人的两之间，犹豫着了那截手柄。

“摸得你这么舒服？都了我一手。”

“你这儿可以用吗？我还真怕给你坏了。”

四目相对的时候真的很尴尬。

这是一很神奇的状态，他既冷静清醒又意情迷，三手指又被迫退一，剩下的用指腹去仔细摸索那未经之径，温张合，经过某一时，下人不觉颤抖了一下，息的声音陡然变了一个调，似痛苦又似愉，双下意识屈起，却是无力地抬了抬，又落回薛沉碧跪坐的大上，这一下就是着他侧腰过去的，刹那间枪走火，所有浪都冲到了下腹，薛沉碧气得腾一只手抓住晏云息的腰，咬牙切齿：“急什么，你这儿还吃不下少爷的宝贝呢。”

“……”

“想新婚夜守寡？”

他意识到事情好像有脱离掌控。

他不想看人家睛，却盯上了人家盖下的半截脸。

“你怎么不去死……”

被侍得的乖顺地住了的端，薛沉碧坐起来了，又微微抬了晏云息的腰，托着，缓慢而势地把自己的分往里送。

晏云息好歹是京都新起的青年才俊，相不说卓绝，那自然也是不差的。薛沉碧一直觉得男刚俊最是好看，奈何晏家的女婢真是个鬼才，脂上薄，胭脂淡抹两颊，眉石黛，尾一钩，整张脸都别样地……别致……就是神太凶了。

薛沉碧迅速替他摘了凤冠，又扯过盖盖住了他的睛。

说着就着人家的腰往后送，隔着布料下的，两人都发了难耐的喟叹。

他得很慢，慢慢对抗着的留恋，漆黑的带的光泽，下人又乎乎地叫了一声，连带着腰都微微往上抬了抬，又极快地沉没下去，来自的觉正在复苏。

锦被翻浪，烛影摇红。

居然是在叫自己，薛沉碧莫名有受若惊，应：“诶，在呢。”

许是未曾料到来人会这般动作，晏云息急促地哼了一声，未的话压在久未使用的咙里，似糊的呜咽。但也不重要了。薛沉碧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将里外的一并脱了下来，由人家两条白的弯在床边，他用膝盖开了晏云息的大，省视着那下的风光。

他本来就不是沉默的，第一句说来了，后面也就自然而然地接上了。

屋里好像变了。张公公本来老神地坐在桌边，盯着自己的鞋尖缕思路，这事挨着皇后和晏、薛两家，还不知以后是个什么走向，还是得先观望会才行。谁知气上，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来，哀婉缠绵，勾得他愈发如坐针毡，鬼使神差地抬看了一。只见半透的红帐内红衣叠，两条修长的小在俯的人背后虚虚地搭到了一起，耸动的人影如红浪翻，和着暧昧的息卷横陈，光无限。张公公暗暗地“啐”了一声，也不知是在骂什么，又重新低下了。

剃得还净。

得，薛大公也不知今夜手都扩张酸了是为了什么，那顽劣劲上来，自己的手，掏下涨得难受的，直接抵在了的。

“你要受一下不。”

节了，他自己的事情都没拎清，今夜赔上一生的幸福来卖苦力，是亏是赚还未可知。人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