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略迟疑了一瞬，又问：“那你当时可有非我阿兄不嫁的念？”

谢瑶笑一声。

见谢瑶发愣，林氏继续打着自己的络，不动声地又：“但有时却又不同，你想着那人，却又不敢去见，觉得自己不上他，心中还会胡思想，他是不是已经有了心上人，他会不会对自己并无他意……”她说完又一笑，中带着遐思，“当初见你阿兄之后，我便一直这般思量……不怕你笑话，我还偷偷想过若当真同你阿兄成了婚，我该如何同他过日，如何讨公婆心……”

看着林氏闪动的双眸，谢瑶心中想着，这大约便是心悦一人的神，数日之前她也曾在一人中见过，但那人想的却是另一个人，想到这里，她心中微涩，忙打住，转了话问：“嫂嫂当初是怎么知自己对阿兄有意呢？”

林氏笑：“不然呢？你若不喜那人，何必心心念念一直不忘呢？”她意味长地问，“阿妹可是也有了心上人？母亲近几日可正在心此事，若对方人品优良，纵使门第低一些，想来父亲也并不会介意……”

林氏打量她的神，眉微动，心中虽有猜测却并未，考虑了片刻后，轻声答：“心中对人有意，便是时时刻刻都放不下他，你一件事，看一个人，拿一件，样样都能想到那人上去，心心念念全都是他，想见他，像同他说两句话，即便不能搭上话，远远看一也是兴的……”

林氏嗔笑：“有你这样问人私密之事的？”

林氏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诧异地看她一，正开，却注意到谢瑶脸上神情。林氏心思通透，联想今日府中之事，便知她生的什么心思，随意一笑：“我与你阿兄原本曾见过两次，并非完全不曾谋面。”

林氏嗤笑一声：“还好我年长你许多，否则这么臊人的话我可答不上来。这世上哪有什么非卿不嫁？我也只是见了你阿兄两次，他少年英俊，又丰神玉朗，兼才华横溢，我虽心中对其倾慕，但也只是女儿家的心思，当时对你阿兄有意的京城贵女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哪个女年幼之时不曾怀？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女，哪儿能有许多选择。至于后来你阿兄上门提亲……”

摸鼻问：“嫂嫂和阿兄当初是如何相识的？可是着了冰人议亲？”

谢瑶愣愣问：“一直想着那人，便是心中悦他吗？”

她翻飞的手指微顿，大约想起多年前的情景，双之中莹光微闪，温婉勾，眉之间尽是温柔笑意，她轻声，“确实是我始料未及的，那时我便想，大约自己就此死了，也值了……如今转之间，长安已经这么大了，能守着你阿兄这么多年，是我此生最大的福祉。我只盼着长安能平安成人，能看着他娶妻生，此生足矣……”

谢瑶蹭地站起来，带倒了后胡凳，胡地反驳两句，又随意扯了两句闲话，便再也坐不住，找了借匆匆离开东苑。可回到自己房中之后，她脑中一直在想着林氏说的几句话。

当夜雨淅淅沥沥下起来，谢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就着外间烛台透来的光摸到一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