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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咂着小嘴儿讨好似的亲吻着那道长俊逸的面庞,心里却在腹诽多好看一个男人哩!咋就做些禽兽不如的畜牲事儿呢,那小逼又红又肿,淫水泛滥地跟尿了似的,这人看着斯文,却是个不会心疼人的主。呸!泼才狗道士,等会儿小爷恢复了就把你的精气给吸干,吸干!看你哪里来得力气肏小爷!
“我说,就你这小狐狸的身子骨,还想着吸干道爷,道爷今儿个成全你。看一会儿子,是你淫水先流干了,还是道爷精水先射干了。看来是道爷我没把你给操服气了啊?”
“啊?道长说啥,奴咋听不明白?道长肉棒那样长,奴怎么不服气,奴可不就舒服地要成仙了了吗?”
张新杰一边保持着抽插动作不变,一边似笑非笑地盯着那小狐狸酡红高潮,挂着泪痕的脸蛋,面上是娇喘吟吟,柔弱可欺,私底下却是个不安分的。
叶修也故作听不懂这人说个啥,也不知道这道人会读心术,只是一味卖乖装傻,笑吟吟地捧着男人的脸就是咂了一口,香舌游移舔舐着男人大汗淋漓的脖颈,舔着舔着,却是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男人果真吃痛得闷哼一声,张新杰一把揪开那小东西的脑袋,瞅着他又惊又怒地直直瞪着自己,就连那蓬松的红尾巴都炸毛竖了起来,张新杰一摸脖子上,果然一圈牙印,这小没良心的东西,都给他咬出血了。
“再是不听话,一会剐了你的皮!”
张新杰假意威胁着恐吓,叶修吓得一对耳朵粉扑扑地耷拉了下去,一双狐狸眼睛溜圆,那样的纯真无邪的模样,张新杰总还是有些动容,结果又是听见那小狐狸腹诽心谤:
“小爷我咬死你个畜牲,肏得小爷难过的不要不要的,在洞府里头都没受过这种委屈气。阿爹阿姐们都惯着我宠着我,偏你这么个混账道士要这么欺负我,呜呜呜……”
张新杰原是个心软的人,不过想好好替这小狐狸开苞,带他尝尝鱼水之欢的滋味儿,不想这小家伙误以为自己是在欺负折磨他,嗯,既然如此,那就欺负到底吧~
张新杰噙着幸福满足的淡笑,便发了狠力,捞起那一双乱颤着的玉腿儿搭在自己的臂弯里,托着那丰臀,整根抽出,又是整根肉棒往里一操,死命的抽插,撞得怀里的美人儿娇喘不已,哭哭啼啼一边身形不稳地求饶,一边又是缩着小逼吸的那肉棒又是涨大了一圈。
张新杰耸动着那阳根的力道是越插越狠,弄得怀里的人高亢的惊叫了一阵儿后,几乎是哑了嗓子,猫儿似的一般窝在男人怀里哭,一边哼哼唧唧地舒服的低吟出声。那花房口可是新嫩的地儿,才被破了身子的叶修被撞的又痛又爽,男人却还是没怜香惜玉,一味作贱顶撞那又软又湿的花房口软肉上。
肉棒再次提速,见那小口微有松口的架势,步步紧逼,狂干不止,直干得怀里人啼哭着哭爹喊娘,直到那花房处终于被撞开了一个小口,此刻叶修早已经香汗淋漓,死去又活来,软声呜咽骂着:
“阿爹~阿爹救我~我要被这狠心的泼才狗道士给操穿了肚子了~呜呜呜~果然阿姐说得对……男人都坏~”
真像是个猫儿般可人儿,张新杰爱惨了这小狐狸那口是心非的模样,身子可不就是挺诚实地含着他肉棒,越吃越深,越吸越紧嘛。
“没良心的小东西,想是个野性不驯服的,道爷多肏你几下,你就晓得何为人间极乐了!”
张新杰果真履行了他的承诺,那根又长又直的肉棒剐蹭过柱身,圆形的龟头亵玩似的逗弄研磨着那已经开了个小口的花房口,磨了一会儿子,身下的美人儿哼哼唧唧地又是浪了起来,抬着腰就要往自己鸡巴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