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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少年的脸颊。他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在幽暗的帷帐下亲密地接吻。准确来说,夙郁已经无法回应玄迩的唇舌了,他在失去神智时无法注意到冥神那染着血色的占有欲。他雪白的双腮都被玄迩舔吻了个遍,沾着乌黑的发丝,一副被人爱狠了的破烂模样。
玄迩的茎头重重碾过宫口的敏感点,在肉穴深处喷水的瞬间撞了一下微张的宫腔,那柔嫩炙热的小嘴倏然大张,狠狠抿了一口他的马眼,随即挤压着的湿滑穴肉又推开了它。而就在这么一个瞬间,玄迩的喉头发出骨节震动的轻颤,一双眼睛爬满了网状的红血丝。
“呜......什么?哎呀......”夙郁的双足陡然乱登,他只觉得自己被人从下身捅穿了似的,眼前发黑,脑子糊成了浆水,无意识地呓语着。
会怀孕吗......他会怀孕的吧。玄迩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全然没有发觉自己的瞳孔深处已经泛出了野兽般的绿光。他的眉梢抖了一下,胯下的性器几乎是以最原始的欲望与冲动往前送去,发狂地插入滚烫的穴肉中,两枚囊袋重重拍打在阴唇上,发出令人难以启齿的黏腻水声。
夙郁的两眼翻白,大腿根剧烈抖动着,雪白的臀肉翻飞,阴户飞溅出白浊的粘液与他自己流之不尽的淫水。
“嗯啊......你,不要......不要太深了......我——”夙郁的自言自语还未说完,就被玄迩堵住了嘴唇。
男人残忍地咬着他的舌尖,手指钻到两人身下的连接处,指腹开始揉弄那口含苞待放的后穴。
夙郁惊恐地推了一把玄迩的肩,却被立即扣住手腕,葱白似的手指与男人十指相扣。他摔在了软榻上,玄迩撑在他的鬓发两侧,奸淫着熟软的雌穴,指节则探入粉嫩青涩的肠肉之中色气满满地搅动着。
“你的声音很好听,”冥神伏在夙郁的耳侧说道,“非常适合叫床。”
夙郁已经习惯了男人的羞辱,他知道自己的反抗与辩解只会招来变本加厉的淫词浪语。他的手掌往下摸去,在下腹正好触到了男人插入自己宫腔里的阴茎。
“你的男根好小,”夙郁红着眼,手心抚摸着肚皮上凸显的狰狞肉根,一面享受着无穷无尽的快感,一面装出一脸的鄙夷的表情,说道,“非常适合糊弄少女,可惜......嗯......你弄得我一点都不爽......”
“哦,是吗?”
话音刚落,玄迩的两排牙齿咬住少年的颈侧,胯下又粗了半圈的性器几乎将可怜的阴唇撑得透明,他抬腰往外缓缓退去,带出一截通红嫩滑的肉芯。
“啊啊啊,不要出去!”夙郁高高昂起头,把脆弱的喉结送到男人的嘴里,双手环住玄迩紧实的窄腰。他生怕自己被玩坏了,雌穴紧紧跟着那根要命的性器往前抬,活像个吃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