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力二世的表情在听见“杰洛明”时，略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握住父亲的手，难得温和：“父亲，我在这儿，卡洛斯也在这儿，玛丽姑姑也在这儿。您有什么话就尽告诉我吧！”

没了一个甜甜的小姑娘跟在后，玛丽.斯图亚特的日就只剩下逐渐威廉化的里士满公爵和满桌的功课，以及萨里女伯爵隔三岔五的汇报信与指导信。

“腓力……玛丽……卡洛斯，还有，还有杰洛明，你们都在哪儿？”弥留中的查理五世本能地喊他最担忧的名字。

西班牙，埃斯特雷杜拉的尤斯特修院。

查理五世躺在最柔的织上，目光呆愣地看向周围的人群，发不明所以的呜咽声。

她在兄长妹与女儿的拥簇下，永远地离开了带给她痛苦与喜悦地人间，在上帝的怀抱中得到永恒的安宁。

而现在，到查理五世接过死亡的金币，准备迎接上帝的审判。

腓力二世则是满脸复杂地克制自己想要哭泣的冲动。

玛丽.斯图亚特则是在玛戈公主行礼后，弯腰亲了下她的脸颊，以表示自己对玛戈公主的迎。

自打奥地利与米兰公国的战争结束后，查理五世的痛风症状犹如饥饿的难民，在罗皇帝结束与威廉三世的会议后，疯狂蚕着国王的，直至查理五世再也站不起来。

动弹不得的查理五世向妹妹招了招手，后者顺势跪在国王的病床前，双手握了查理五世枯的右手，摆一副聆听的姿势。

大老远赶来的腓力二世知在沉重的被下，隐藏着查理五世|胀到难以目的双。

“我死后，你要保证善待你的姑姑，听取她的意见，不要不明事理的冲动之人。”查理五世将两只手叠在一起，用尽全的力气将它们住，仿佛是要将奥地利的玛丽与腓力二世的手掌钉在一起，就连声音也带了丝不容置疑的定：“我在这一生中，过很多对不起家人的事情，所以在临死前，我想请求你们的宽恕，以便我能在上帝那儿得到永恒的平静。”

奥地利的玛丽将额抵在查理五世的手背上，努力不让哥哥看见自己落泪的模样。

“既然亚历山大把纪尧姆带走了，那你就给我吧！”玛丽.斯图亚特的目光落在玛戈公主的瘦弱肩膀上，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对方正式面见国王夫妇前，为她好好打扮一番。

查理五世在听见儿的声音后，似乎清醒了些，但是已经送走太多亲人的奥地利的玛丽知这是哥哥的回光返照，所以忍着泪，轻声问：“陛下，腓力陛下在这儿，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需要我们帮您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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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一个正值青期的少女而言，无疑是折磨——一个无数人都想验的折磨。

如果查理

玛戈公主惴惴不安地站在玛丽.斯图亚特地面前，并不知自己接下来要怎么，而这位苏格兰的女王会怎样对待自己。

几个月前，西班牙的廷里刚刚送走了奥地利的埃利诺，也就是与查理五世一同退休于此的法兰西前任王后。

诚然，查理五世在执政期间，并不是个完无瑕的君主与父亲，但是搁在全欧洲，没有人会否定他是个合格的君主与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