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学术的理论还是留给其他人去研究吧，罗莎娜现在只是想带着他一起看星星而已。

从不杀人的蝙蝠侠遇到一个擅长刚的小姑娘，真是个有趣的搭。

夜其实是一很有力量的事，它可以带来沉闷的心理压力，也可以让人们的心情变得安静下来。

“不。我不会飞，”杰森语气平淡地回答，“但是我们有钱，可以开飞行。”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也被杰森自己否定了。红罩和这个光芒

所以即便杰森很清楚自己后的这个小姑娘没有任何恶意，他的神还是瞬间就冷了下来。

不会飞但有钱的红罩vs贫穷但有挂的小师，真不知这两个人到底谁更惨一……

“……好、好的。”曾经贫穷了很久的罗莎娜默默地咽下自己的泪，结结地回答。

或许不会飞也没钱更没挂的普通人才是最惨的吧。

“如果我早过来的话，”罗莎娜愤愤地伸自己的小拳挥舞了两下，“哥谭市早就被肃清完毕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孩气，但是也非常自信，完全不介意展自己的锋芒。

“……”

还以为对方这接连投来的目光，是在担心自己不适应这度呢。

自己悄悄的小动作突然被对方发现，罗莎娜也并没有多么尴尬的表情，她只是放下了自己的手，然后有些突兀地说：“如果我早过来就好了。”

“不需要，我习惯这度了。”

他的鼻尖仍然萦绕着一淡淡的玫瑰香气，他觉得现在自己可以确定，这个味绝对是来自后的小姑娘了。杰森回想对罗莎娜说些什么，结果刚一转就看到后的那朵小玫瑰正伸着手掌，悬在半空中虚虚地抚摸过自己的脊背。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杰森突然觉得对方和自己在某些地方居然有些微妙的共鸣——

“蝙蝠侠是英雄嘛，当然不会像我这样，”罗莎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我是个不守规矩的小坏。”

“你也经过变异会飞吗？”听到这句话，罗莎娜有些惊讶地睁大睛，在心中怀疑自己收集来的资料是不是了大bug。

人类都会有个通病，喜把自己受过伤的位置当弱牢牢地藏起来。

“你这句话真的应该说给他听，”杰森嗤笑一声，“去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因为自家神明大人的教导，所以罗莎娜对于星辰这些事情算得上是非常了解，但是她并没有向杰森介绍什么每条星轨代表的意思，又或者是星星闪烁时代表的义。

而当漫天的黑暗佐以星辰之后，则会让人的心脏突然舒缓下来。杰森坐在奇怪的‘飞行’上，看着远的星星，一下一下地数着自己的呼。

怎么会让其他人欺负这些弱可怜的人类！

虽然杰森并没有解释‘他’是谁，但是罗莎娜当然能够听来。

杰森至死都不会忘记自己上的那些伤，小丑是如何用撬一地击碎自己的骨，然后又用一些非常有趣的小玩，‘boom’地一下将自己埋在了那些碎片之下。——这个‘至死不忘’完全发自内心，毕竟别忘了，他可是真的死过一次。而他从棺木中爬来的那一刻起，就从没忘记过这份仇恨。

……至少不要让孤狼的表情像刚才那样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