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叹了气，先是拿起一旁的太妃糖浆淋在布丁上，然后用叉切下一小块递给德芬：“吃吗？”

“什么？”

“……其他事情没记得那么清楚，尽记得些没用的东西。”

“我想这是一个城主应该的，”纳德没有反驳他的指控，只是解释，“荣誉、名声、权利，想要得到这些

他的言行举止和这个时代格格不，纳德却像是早了然于心般从不到惊讶。

“松糕呢？”纳德挑眉，“换。”

“没什么。”

“我又有什么值得你换？”德芬也笑了。

德芬回先是狐疑地看了他一，随后有嘟囔：“我想你应该让自己休息一下……忙了一整天，你的工作也该完了。”

“好，”纳德被他幼稚的举动逗笑了，又用叉切下一小块布丁，“张嘴……”

“还有吗？”

蓝睛静默地看着那一小块被晶莹橙黄糖浆包裹的布丁，结不禁沉了沉。

德芬撇撇嘴，从后的餐车端起一个盘，拇指和指拿起其中一个松糕：“啊——”

“……说得可真轻巧。你看这些，还有这些，”纳德用羽笔的尾扫过旁的文书，嘲地笑了一声，“你觉得我完成工作了？”

“没什么大碍。”纳德伸展了一下右手五指，掌心还会隐隐传来刺痛，但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至少你已经把两个礼拜以内的事情安排好了，”德芬直言，“然后你会开始安排两个礼拜后的工作，可能会是举办庆典，或者街巡视——这些远不需要城主大人心的事情，直到你将所有行程满，你才会让自己短暂地休息一会。”

“松糕，你没端上来不是吗？”纳德瞥了一德芬后的推车，“但我闻到了。”

“而且我不喜吃甜的，我想你也知。”见桌面上咸的心都被放在外围较远的位置，相反甜的心则放在他手可及的地方，纳德好气又好笑，“不如我们换一下？拿这个太妃糖布丁换。”

“那到我啦。”用嘴把指尖的咸味净，德芬眨着明亮的一双睛，笑着指了指桌面上的糕，又指了指自己，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伸来，他一个不小心——只是不经意才看到的，那颗被夹在粉里的珍珠。还有，他早就发现，把青年抱回庄园，青年趴在他肩上的那天，他不巧瞄一德芬的侧脸，才看见他从耳廓到耳珠的三、四个耳，算上另一边的耳朵可能一共穿了七个，这个时代的人们为了能挂多珠宝缀自己而行穿刺并非罕见，左右耳各穿一个刚刚好，穿太多个却有惊世骇俗了。

他的小声嘀咕纳德听不清楚，但他能看见德芬的耳朵变成了粉红。

得寸尺一般，德芬张开嘴，这次纳德能清晰地看见躺在粉上的小钢珠，还有灰蓝睛里狡黠的笑意。

“这不是从外表就能决定的。”尽吃甜的特似乎和德芬尽力往朗方向靠拢的外貌风格有所差异，但纳德此刻无比相信自己的直觉，“你喜吃甜，而且最喜太妃糖布丁，最好上面再加一圈油。”

他们你来我往地吃完两份糕以及过去了不少时间，若不是还有工作要理，纳德倒不介意继续行这场投喂游戏。

德芬没说话，这就是默认的态度了。

“你的手恢复得怎么样？工作时不要吗？”德芬把餐一件件放回小推车里，留意到纳德右手还缠着纱布，他总是忘记这个时代没有治疗仪，一小伤也要修养好一段时间才能痊愈。

你放在桌上就好。这句话没说，或者不说来更好，这样他就能凑上去就着德芬的手把糕吃嘴里，嘴得以碰上对方的指尖，嘴里咸香的糕似乎因此比往日更甜腻一。

原来纳德还以为他要思索好一会，不想德芬就这样弯下腰张开嘴，把那叉前端直接嘴里，离开的时候那一小块布丁已经被调走了，抬见青年伸尖嘴，之后装模作样地评价：“味还差，没我家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