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好冷，你的手。”脑袋成一团的苏晚还以为谢伊是要准备给自己心肺复苏。

忽然，她想起一句话，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她突然委屈起来，要哭不哭的样：“你以为我就没有顾虑么，你条件那么好，长得漂亮材好，文武双全，简直男女通杀。而我呢，就是一个只会动动嘴的废柴，怎么能得上你？”

苏晚泪：“真的吗？”

谢伊：“你……你跟别人也这样吗？”

苏晚鼻：“我哪里得上了，之前你在大街上碰到个小姑娘，家里都比我吃得好，你不如跟了她去。”

苏晚因为缺氧而变得乎乎的，被谢伊说自己白痴她也觉得很开心，觉得她骂人的时候声音怎么那么好听，真想听她再多说几句。嘴上却顺着谢伊的意思问了：“哪有气唔……”

“快呀。”这无异于是在火上浇油了，然而谢伊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苏晚破涕为笑：“那就吃我吧。”

谢伊盖住苏晚的双，渡了一气过去，苏晚脑更加不清醒了，怀疑谢伊是不是趁机给自己下了毒，不然她怎么觉得肚凉嗖嗖的。

谢伊赶将手缩了回去，还未钻苏晚的衣衫，就被苏晚极为不满地隔着衣服抓住了。

苏晚简直毫无念，四大皆空了，崩溃：“你真的……唉，林南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我知，我是有那么一两个…三四个前科，要说我没动心，你也不会信。但我那不是一直以为你想杀我，才没考虑过你么。”似乎越抹越黑了。

谢伊一愣，转而：“哪有的事，我都忘了，以后就我们两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苏晚：“什么都行？”

谢伊没能完全消化完苏晚的话，将方才酝酿已久的疑惑问了来：“那你跟林南栖……没有过？”

谢伊：“白痴，你忘记呼了，跟着我的气息。”

苏晚：“伊，你又在想什么了？”苏晚其实早就发现了，在假扮倚晴期间，谢伊一直不说话并不是有角包袱，压就是她在胡思想，然后自己跟自己较劲。

苏晚捧谢伊的脸：“还有，你听我说，我是真心喜你的。我敬你，你，欣赏你，请不要再贬低我最重要的人在我心里的地位了，好吗？”

不够，还不够，想要更多，像烛光充满了整个房间一样，一丝隙也不能落下，任何黑暗而及不到的角落都不允许存在。

苏晚：“你这是有什么女情结吗？”

去。冰凉的鼻尖和火的心碰撞在一起，谢伊反而因为这突兀的刺激变得更加渴求对方。

苏晚：“我……我要透不过气来了。”

谢伊慌：“不是的，不是的。”一把抱住，“得上，只有你才得上。”

“哎呀，我是，货真价实的童…呃童女狐，你可捡到大便宜了知嘛。”

宛若游蛇缠上了草，不知是蛇主动靠近，还是草故意撩拨。有的帮助，随而为，两者相互碰、纠缠，甚至予取予求、难舍难分。

谢伊：“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办到。”

凉意从小腹一直窜到脖，等被碰到的地方，她才反应过来。

这句话不能再糟糕了，如果苏晚还记得两人在什么，她就应该早闭上那张惹是生非的嘴。

听来苏晚生气了，谢伊想赶解释，只是她内心可怕的占有告诉她，苏晚说得没错。长久以来的自卑占了上风，如果苏晚和别人这样过，那她是不是不该现，不该让苏晚知自己对她的慕，不该用自己卑微的暗恋去博得她的同情。

苏晚瞬间清醒了，理智像海浪一样冲上了岸边，涌了脑里。

……

最后谢伊还是没动手，被苏晚赶去睡了一晚的地板。

苏晚打了个冷战：“不怕，我替你。”就是这么嘴。

谢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