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想着要找个容貌才得上姑娘的，怎么忘了考虑男方家里？大姑娘无父无母没有兄弟照应，一旦嫁去在娘家受了欺负，他这个仆人难能登门为大姑娘主？还有那位公，冷冰冰的，瞧着对大姑娘也没有心思。

程钰与定王对视一，低声：“我在城里有宅，送给你们全当这一路掩饰的谢礼了，到了地方，我会把地契给你，你们安心住着便是。”

看着儿在雨里狂奔，再想想儿的那番话，张叔又动摇了。

程钰冷声打断他：“你回去与你家姑娘商量，如果她也不愿意收，我三百两卖给你们，你们不想买，便暂且在那里落脚，看好别的宅后再搬走，全凭你们定，我不求。”

“你去哪儿？”张叔皱眉问。

本就是萍相逢，既要分别，那就彻底断个净吧。

珠怕撞见那人尴尬，除了带妹妹去透气，照旧闷在船篷里。

“我去江边看着，别叫人冒雨偷了东西。”张福闷声。

儿再胆小，能说这番话来，可见是真想着好好跟大姑娘过日了。

罢了，先摸清楚那位公的来历吧。

张叔耐好，船快到天津了，趁晌午用饭三人聚在一起，他才闲聊般问程钰：“明日这会儿船应该就能到天津码了，不知两位公有什么安排？”

隔厢房里，两个船家站在窗前预测雨势，张福忽的从炕上下地，抓起蓑衣往上披。

“他就得上珠？”张福突地转，指着里正家吼了起来，“他就得上珠？爹你知他是什么来吗？你知他家里有没有妻妾？你知他家里长辈会不会像顾家那样瞧不起珠？你什么都不知就想把珠给他，你是他爹还是我爹！是，我是不上珠，可我会对她好，把她当菩萨供着，了赘还有爹你亲盯着，至少能保证珠不会被人欺负，你说，我哪里比不上他了！你连他姓什么都不知！爹你回去吧，今天我话撂到这里，除非珠亲跟我说她不愿嫁我，我就还是江家的赘女婿，你也没资格我！”

张叔愣住，回神时，张福已经跑远了。

张叔大惊，“这怎么好意思？我……”

珠得知对方冷淡的态度，心底因为即将离别生的那丝淡淡怅然不舍更淡了，苦笑：“是咱们欠了他的恩情，怎好收他的宅，张叔，咱们初来天津，人生地不熟，暂且在他那里住几日，等张叔寻到合适的宅咱们就搬走。”

两日后，江面彻底恢复了平静，一行人重新登船。

定王笑两声，不再逗他。

“好奇就自己去看。”程钰瞥他一，继续睡觉。

张叔正好也有话想跟儿说，便穿上另一蓑衣跟他一起去了，了里正家，张叔跟儿并肩而行，叹气：“阿福，爹仔细想过了，你跟大姑娘的婚事还是算了吧，咱们是下人，不上的，勉凑一起也过不到一。”

问：“说起来到现在我也没见过那位大姑娘，长得是不是很？”

他冷冰冰的，张叔心里发憷，讪讪将打听他来历的话咽回肚。

说完正事，

回他去找珠商量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