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正事，楚渊收回视线，转对程钰：“你先安抚她，我去收拾。”

“睡了。”再无羞涩再无张，珠抬起来，只是依然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了院中的槐树上。

好在还记得必须开门了，珠悄悄藏好匕首，咬咬，开了门。

珠一无所觉，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来九华寺前一日说的，他这半年都很照顾我们，我有什么不信他的？你也看到了，他安排大哥护着我与阿洵，什么事都没有。”

程钰这会儿没有想那些风雪月，皱眉问：“阿洵睡了？”

木板门轻轻打开，月光急着往里涌，全洒在了里面的姑娘上，一白裙，帘低垂，晚风拂动她耳畔一缕碎发，柔的发丝起起落落，为她安静的又添加了三分灵动飘逸，得像随时可能会被月华簇拥着飞去的仙。

“好，我记住了。”珠垂眸。

只剩下两人，珠脑袋垂得更低了，这会儿想到的不是要他解释，而是记起当时她抱他了，他会不会觉得她太轻浮？

一下就了，没见的时候怨他一句解释都没有，不看重她的清白，突然要见了，一准备都没有，珠就不得他没来了。

门外两个男人都看呆了。

珠自嘲地笑笑，在他里，她从来都只是用来照顾他家人的吧？阿洵还小，她要替他照顾，周文嘉也是他表弟，他不想周文嘉继续错喜她，就要求她陪他演戏，演戏的时候只要是为了刺激周文嘉，他想什么就什么，本不考虑她的受。

语气里满是不悦。

“他何时告诉你的，你就那么信他？”想到楚倾的丰姿，楚倾的女人缘，程钰发堵。

程钰积攒的火越来越多，不忍责怪她，低声提醒：“下次再有这事情，不他说什么，你都得告诉我，如意四喜是我的人，他应该知。”

幸好这是晚上，才没让人看她的脸红来。

他声音冷，与最初认识的时候差不多，如一盆冷浇下，灭了她心那莫名其妙的火。

因为不满，他声音很冷，像是命令，珠很久没有听到他用这语气与她说话，忽然一都不奇怪，好像这样冷冰冰的他才是真正的他，那些温柔贴，都是碍于形势装来给别人看的。

她还喊楚渊大哥喊得这么亲昵……

程钰目送他走，等楚渊转了弯，他才回看她。

程钰顿时心虚，一心

“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程钰盯着她脸问，“为何没有提前告诉我？万一事怎么办？”

珠却一都不怕了，看着槐树投在地上的影：“侯爷说有人要害我，让我假作不知，别告诉任何人。他盯得，我怕告诉如意她们，她们给你送消息时被他抓到。”

她声音也是冷的，程钰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仔细看她，就见她嘴抿得，睛更是一次都没有朝他看过来，分明是生气了，又或许，她一直都在生气，因为他那日的冒犯？

珠本没敢抬看，目光扫过两人的衣摆，竟分不清哪个是他。男人们谁都没说话，珠等了会儿，瞅瞅里面，迫自己不去想那日在竹楼上与程钰过的事，疑惑地问：“那些人都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