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当初的西区，连外围的一些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

陈墨江微微一怔，摇了摇，温和地说：“没关系，之后几天都可以。”

是如同月球病毒那样，没有找到真正的病毒源，只能在外围打转，以为自己消灭了病毒，但实际上只是解决了其中的一些衍生分？

他几乎立刻就回忆起来，梦境中——梦，他想——他与余泽，一些……事情。

余泽并不知对面的老师在想什么，他只是看着方照临发来的信息，有一些惊讶。

现在，陈墨江回想起早上起床时候的场景，仍旧忍不住坐立难安。

而余泽并无暇多想，此时正在前往特局。

发求助信号的，是西区。

方照临不禁愣了一下，他下意识想到了余泽发给他的信息中提到的信息。

陈墨江答应着，他又想，所以，刚才余泽去看的消息，就是特局发来的吗？

命运链条？

他觉得他这样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不由得有些羞耻。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挡住那样的情绪的蔓延。

讽刺的是，明明那个时候的赫尔斯还觉得人命关天，所以厌烦了无止境的谈判与会议；而不久之前，他自己就已经堕落成了他所厌恶的人，对人类的生命漠不关心。

“什么病毒？”

片刻之后，他回神，有些抱歉地对陈墨江说：“老师，对不起，今天可能去不了博馆了，我下午要去特局开会。”

他并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想起赫尔斯。赫尔斯的事情对于整个特局来说，都是一件无可挽回的恶事。

方照临微微闭了闭，让自己收敛心神。

也正是那场会议上，赫尔斯再一次明确表现了对特局，以及对程序正义的厌烦。

他最终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地狱”。

他转而想，当初已经解决了的特异事件，为什么会重新现？

不久之后，他就叛逃特局。

邪教？

陈墨江暗骂自己，三十来岁的人了，第一次心萌动，就这么丢脸……实在是让人瞧不起。可是……如果情这东西可以人为控制，那么世界上的许多人可能也就没那么痛苦了。

当赫尔斯凝视渊的时候，渊也凝视着他。

陈墨江羞愤死地洗内、洗床单，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净，脸也不红了，这才匆匆忙忙地门——果不其然就迟到了。

Y先生端坐在上位，漫不经心地提问。

在所有调查员的注视下，那位女的调查员沉默

他想，会有什么关联吗？

不自觉地，陈墨江突然就兴起来。

“好，我明天在博馆等你。”

那位接替赫尔斯职位的女正式调查员，声音颤抖，绝望地说：“我们……以为那个病毒已经被解决了。结果，现在，它又卷土重来……已经过去了两年，一切风平浪静……”

——他人即地狱。

因为，那个时候西区被这个病毒闹得不得安生，当时同样向其他的大区求助了。方照临甚至亲自去了西区。那时他们为了程序、以及与政府之间的合作问题纠缠不休，始终没法得一个方案。

这一次的会议——终于——不是中区向其他大区求助了。

当方照临给余泽发消息的时候，他实际上刚刚结束一场与Y先生、与其余正式调查员的会议。

；但是追究底，是因为他早上门晚了。如果照正常的时间来算的话，哪怕要理博馆的事情，他也不至于迟到。

方照临说：“这次的病毒关键词是‘命运链条’。对了，下午来特局开会。”

门晚了，是因为早上起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内了一大片。

“明天吧？”余泽说，“我先和你约着明天。”

西区的调查员缓慢地说：“那个无差别杀人的邪教。”

关于这个曾经现在西区的病毒，方照临有着刻的印象。

他只能借博馆有事，匆匆与余泽告别，然后费了一段时间，才让自己彻底平静下来。

“链条”这个词，就免不了让余泽想起梦境中的链条计划。

不怎么说，陈墨江都开始期待明天与余泽的会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