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她的长发，声音缱绻似情人低在她耳边低语：“不好，不过……”

柏苍抬起脸，与她对视，声线幽凉：“你这些事，摆这样决绝脆的姿态，我要么跟你去演绎一新的，要么我就收束所有手段，让你有时间与空间去看清楚和判断我是否真的对你有心。”

那声音却让温念白心一寒，随后不动声地问：“不过什么？”

他更知他自己是何等“味”，手段更不是她能应付得了，她本抗拒不了他的诱惑。

温念白一顿，神里闪过一丝光，那是被揭破秘密的怔然与一慌张。

她瞧着百叶窗边的细棉布窗帘依然轻晃着，沙沙沙……

他怔然了，底波澜起伏。

……

“就像简并不了解东尼的过去一样，东尼也不了解什么生活造就了那样冷酷又天真的简，但简与东尼对彼此仅有的那了解就知他们不是一路人，你我也一样。”

她伎俩太差，手段不明，没有看透人心的本事，所以只能慢慢来。

可她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是迷恋他，还是真的动了心。

是的，她自然知，他对她当然是钟情的，否则这样淡漠的男人哪里需要这样费心思呢？

时间缓慢而粘稠地淌着，不知多久，她听见他温柔到冰凉的声音：“始于念，结束于钟情？”

温念白在他怀里，轻声慢语：“柏苍，我不了解你，你又了解我几分呢？不情人，人，这话你自己信么？”

他们衣衫不整地贴得那么近，亲密到

他这个人一惯不喜别人安排他的步骤。

时间换空间。

空气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行人车辆路过与小贩叫卖的声音。

接了下去。

但钟情又怎样？

她看不见他的脸，却也知他浑隐着的冷气，是怒火。

她抬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肩，把自己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所以，就像他们在西贡相遇的时候那样，始于念，结束于钟情，不好吗，你我本就注定这样。”

金璐说过她是个固执的人，是，她就是这样固执，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就不肯轻易往前迈步。

她沉默着，不说话。

门摇椅也微微晃动着，下午斑驳的光影洒满一地。

好一会，他角弯起一无奈清冷的笑来，抬手温柔地抚过她耳边细碎的发丝：“你见过我对不喜的人这样好耐么？”

怎么甘心就这样被他带着步伐走，像只有他能喊停的探戈。

但随后，她平静了下来，是的，这就是她的目的。

温念白看向窗外远被印度素馨大叶遮掩的远的红房，眸光柔而淡漠。

柏苍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动，只静静地听着他的心，鼻间都是他上好闻清的沐浴的味，混合着这午后印度素馨与海芋青涩的味。

可他不愿意浪费时间，他虽然一副冷淡面，暗里却藏着一惯的锋利侵略，他想要，就一定立刻得到。